“不用了,就看看。”
王捕头背着手,“最近治安不好,夜里关好门。”
“是是是。。。。。。”
掌柜的塞过来一个小布包。
王捕头掂了掂,揣进怀里。
走远了,纪黎宴小声问:“这。。。。。。”
“规矩。”
王捕头拍拍他肩膀,“慢慢你就懂了。”
一天巡下来,收了七八个布包。
晚上分钱时,王捕头给了纪黎宴二两。
“头儿,这。。。。。。”
“拿着,见者有份。”
纪黎宴捏着银子,心里沉甸甸的。
“头儿,”
他开口,“这钱我不能要。”
王捕头动作一顿:“嫌少?”
“不是。”
纪黎宴把银子放回桌上,“我刚来,还没出力。”
“你小子。。。。。。”
王捕头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
“行,有志气。”
他把银子收回去,“那等你出力了再说。”
第二天巡街,纪黎宴格外留心。
路过西街绣庄时,他脚步慢了慢。
翠娘正在门口晾绣品,看见他眼睛一亮。
“纪大哥!”
她跑过来,“你真当差啦?”
“嗯。”
纪黎宴点点头,“最近可好?”
“好着呢!”
翠娘从怀里掏出个荷包,“这个送你。。。。。。”
“不用。”
纪黎宴摆摆手,“我穿官服,用不上这个。”
翠娘的手僵在半空,眼圈有点红。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
纪黎宴赶紧解释,“我是怕弄丢了。”
王捕头在不远处咳嗽一声。
纪黎宴对翠娘笑笑:“我该走了,你忙。”
走出半条街,王捕头才开口:“那姑娘对你有意思?”
“没有的事。”
“啧,”
王捕头摇头,“年轻人啊。。。。。。”
下午,衙门来了个报案的。
是个老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青天大老爷啊。。。我家的牛被偷了!”
县太爷正在后堂休息,师爷出来应付。
“丢牛?什么时候的事?”
“昨、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