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忙得不可开交。
快到中午时,东西卖了一大半。
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让开!”
几个衙役押着个犯人走过。
犯人戴着枷锁,头发散乱,但腰杆挺得笔直。
“那不是周举人吗?”
有人惊呼。
“周举人怎么了?”
“听说他写了篇文章,得罪了县太爷。。。。。。”
“嘘!小声点!”
人群窃窃私语。
纪黎宴看着那个犯人被押走,心里一动。
原主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个人。。。。。。
忽然衙役又折了回来。
“看什么看!都散了!”
人群一哄而散。
纪黎宴也收拾摊子。
他挑着担子,跟在衙役后面。
衙役押着人进了县衙。
纪黎宴在对面茶摊坐下,要了碗茶。
“客官,喝茶?”
茶摊老板是个老头。
“嗯。”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走街串巷的货郎。”
老头点点头,压低声音。
“客官要是做生意,最近可小心点。”
“怎么了?”
“县太爷心情不好,抓了不少人。”
“因为什么?”
“还不是。。。。。。”
老头四下看了看,“还不是因为上面要来巡查,怕人说坏话呗。”
原来如此。
纪黎宴喝了口茶。
“刚才那个周举人。。。。。。”
“哎,可惜了。”
老头摇头。
“好好的一个举人,非要写什么为民请命的文章,这下好了。。。。。。”
“会怎么判?”
“轻则革去功名,重则。。。。。。”
老头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纪黎宴心里一沉。
他在茶摊坐了一个时辰,才看见衙役出来。
周举人没出来。
看来是关进大牢了。
天色渐晚,纪黎宴找了个客栈住下。
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原主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