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追上去两个,剩下的下马扶起纪黎宴。
“没事吧?”
“没事。。。。。。”
纪黎宴擦了擦嘴角的“血”
,“多谢几位大人。”
“这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可能是拦路抢劫的。”
他没提偷钱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官差帮他把东西收拾好。
“天快黑了,你一个货郎别走夜路。”
“前面有个土地庙,可以歇脚。”
纪黎宴谢过,挑着担子往土地庙去。
庙很破,但能遮风挡雨。
他生了堆火,清点货物。
绢花坏了好几朵,得修补一下。
正忙着,庙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个背着包袱的书生。
“这位兄台,可否借个地方歇脚?”
书生拱拱手。
“请便。”
纪黎宴往旁边挪了挪。
书生放下包袱,掏出干粮。
“兄台也是赶路的?”
“嗯,走街串巷卖点小东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书生叫李文轩,是去省城赶考的。
“我看兄台谈吐不俗,不像寻常货郎。”
“读过几年书,家道中落罢了。”
纪黎宴含糊过去。
李文轩也没多问,掏出本书就着火光看。
夜深了,两人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先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兄台要走?”
李文轩也醒了。
“嗯,还得去几个村子。”
“一起吧,我也要往那个方向走。”
两人结伴出了庙。
走到岔路口,该分开了。
“李兄,就此别过。”
“纪兄保重。”
李文轩从包袱里掏出支毛笔。
“这个送你,算是谢昨夜收留之情。”
“这怎么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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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我还有些。”
纪黎宴接过笔,也从货担里翻出个砚台。
“这个你带着,路上用。”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