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再次响起,很多人抹眼泪。
“草原在变好。”
纪黎宴声音很轻,但清晰。
“但还不够。”
“明年,我们要做三件事。”
“第一,建草原小学分校,让孩子们不用跑二十公里上学。”
“第二,开连锁体验店,每个省会城市都要有。”
“第三。。。。。。”
他深吸一口气。
“成立‘草原文化保护基金’。”
“每年拿出利润的百分之十,保护传统手艺,记录老人故事。”
台下,村支书站起来,带头鼓掌。
然后所有人都站起来。
掌声持续了五分钟。
年会结束,纪黎宴被围住。
“董事长,基金会让我来管吧。”
技术总监主动请缨,“我熟悉这些事。”
“好。”
“体验店选址,我有个建议。”
消瘦总监也挤过来,“先从成都开始,那边接受度高。”
“可以。”
“董事长。。。。。。”
“董事长。。。。。。”
夜深了,人才散去。
纪黎宴走出礼堂,雪已经停了。
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银白。
手机亮起,是妹妹发来的视频。
“哥哥,看我们堆的雪人!”
两个红扑扑的小脸,挤在屏幕里。
雪人戴着破草帽,那是他去年放牛时戴的。
“像不像哥哥?”
白玛德吉问。
“像。”
他笑了,“早点睡,明天哥哥回家。”
挂断视频,他站在雪地里。
远处,厂区的灯光还亮着。
更远处,是沉睡的草原。
五年了。
从十六岁到二十一岁。
从放牛少年到企业掌舵人。
路还长。
但方向,从未改变。
开春,基金会正式成立。
第一笔拨款,用于修缮村里的老经堂。
“这里有很多壁画,快看不清了。”
老喇嘛指着斑驳的墙壁,“再不修,就没了。”
施工队请的是专业文物修复团队。
“这些颜料,都是矿物和植物做的。”
老师傅啧啧称奇,“现在没人会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