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虚报损耗的事,够您喝一壶的。”
李会计瘫坐在板凳上:
“我写。。。我写。。。。。。”
从李会计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纪黎宴揣着那份“澄清说明”
,脚步轻快。
刚进胡同,就看见李文青在门口张望。
“你去哪儿了?妈都急死了!”
“办了点事。”
纪黎宴把信掏出来。
“你看看这个。”
李文青接过一看,眼睛瞪大了: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李会计写的。”
纪黎宴轻描淡写。
“明天给妈送去。”
“你怎么知道是他?”
“猜的。”
纪黎宴推门进屋。
张美云正焦急地等着。
看见他,眉头一松:
“跑哪儿去了?”
“妈,给您这个。”
纪黎宴递上信。
张美云接过一看,愣住了:
“这。。。这是谁给你的?”
“李会计。”
纪黎宴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美云听完,久久没说话。
“妈?”
“你这孩子。。。”
张美云眼圈红了。
“谁让你去冒险的!”
“我没冒险。”
纪黎宴笑了。
“他就是个纸老虎。”
王坚强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小宴,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知道了爸。”
纪黎宴乖乖点头。
第二天,张美云拿着信去了区里。
郑主任看完,长舒一口气:
“美云同志,委屈你了。”
“没什么。”
张美云摇摇头。
“只是没想到,举报的人就在眼皮底下。”
“人心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