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眉眼愈发俊朗。
“慌什么。”
他理了理袖口,准备看准时机。
端阳公主自宫中出嫁。
他得皇帝下旨,可入宫迎亲。
纪黎宴在礼官簇拥下踏入宫门,红毯从午门一直铺到凤阳宫。
殿前,皇帝与皇后端坐高位,眼圈泛红。
皇后拉着端阳公主的手,声音哽咽:
“这一出宫门,便是别家的人了。。。。。。”
端阳公主凤冠霞帔,珠帘遮面,闻言跪地:
“儿臣不孝。。。。。。”
“傻孩子。”
皇帝扶起她,转身看向纪黎宴:
“朕的女儿,今日就交给你了。”
纪黎宴郑重跪拜:
“臣,定不负公主。”
“起来吧。”
皇帝摆手,忽又压低声音:
“若让她受半分委屈,朕唯你是问。”
“臣不敢。”
吉时到,鼓乐齐鸣。
大皇子率先上前:
“妹夫,往后可要好好待端阳。”
二皇子虽被圈禁未至,三皇子却笑着递上酒盏:
“纪御史好福气,娶了咱们大周最尊贵的明珠。”
四皇子五皇子跟在身后,言辞间却藏着机锋:
“往后都是自家人,可要多走动。”
十六皇子年纪最小,塞给端阳公主一个锦盒:
“阿姐,这是我攒的私房钱,给你压箱底。”
端阳公主破涕为笑:
“就你机灵。”
送嫁队伍出宫时,百姓夹道围观。
有人惊呼:
“快看,那嫁妆箱子一眼望不到头。。。。。。”
“听说整整二百二十八抬,皇后娘娘把私库都搬空了。”
纪黎宴骑马在前,听着身后议论,唇角微扬。
钟宛竹在府门前翘首以盼,见队伍来了忙吩咐:
“快!放鞭炮!”
鞭炮声中,花轿落地。
喜娘高唱:
“新娘子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
端阳公主搭着纪黎宴的手,稳稳迈过火盆。
喜堂上,纪松明与钟宛竹端坐主位。
礼官唱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堂时,端阳公主的珠帘轻晃,隐约可见含笑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