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松明神色平静,“所以下一招,该来了。”
赵家在狱中“招供”
,称贪污之事乃纪松明指使。
还拿出了“往来书信”
。
笔迹竟与纪松明有八九分相似。
“好高明的伪造。”
徐先生看过抄本,赞叹道。
“若非知情人,几乎难辨真伪。”
纪黎宴问:“先生能看出破绽吗?”
“你看这里。”
徐先生指着“松”
字最后一勾。
“纪大人的习惯是上挑,这里是平拖。”
“就这一点?”
“一点足矣。”
徐先生笑道。
“但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纪黎宴若有所思。
次日,他求见钦差:
“大人,学生有一言。”
“你是纪知府侄子?”
钦差打量他。
“小小年纪,有何话说?”
“关于那些书信。”
纪黎宴不卑不亢。
“学生能证明是伪造。”
“哦?如何证明?”
“请容学生演示。”
书房内,纪黎宴铺纸磨墨。
他提笔写下纪松明的名讳,竟与信中笔迹一模一样。
钦差惊讶:“你。。。。。。”
“大人请看。”
纪黎宴又写一遍,这次笔迹却不同。
“模仿他人字迹,最难的是神韵。”
“伪造者虽形似,却无我大伯笔下的风骨。”
他取出纪松明平日批阅的公文:
“真迹在此,请大人比对。”
钦差仔细对比,果然看出差别。
“但这只能说明笔迹不同,如何证明是赵家伪造?”
“学生已查到,赵家养着一位擅仿字的高手。”
纪黎宴呈上证据。
“此人三日前已离城,但留下了摹本。”
证据链逐渐完整。
钦差沉吟:
“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书信有疑,不足以完全洗脱嫌疑。”
“那若加上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