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渝小声道。
“在书房里,对着二叔的画像。”
纪黎宴心中微动。
他想起记忆中那位总是挺直腰板的大伯。
“爹爹肯定也很难过。”
纪舒渝扯了扯他的袖子。
“但他不能在咱们面前哭,对不对?”
“阿渝真聪明。”
纪黎宴摸摸她的头。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钟宛竹端着早膳推门进来。
见兄妹俩挨在一起说话,神色柔和了些。
“阿宴醒了?正好,把这碗粥喝了。”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伸手要去抱女儿:
“阿渝,别缠着哥哥,让他好好休息。”
“我不要!”
纪舒渝紧紧搂住纪黎宴脖子。
“我要陪哥哥!”
“你这孩子。。。。。。”
“大伯母,让阿渝在这儿吧。”
纪黎宴轻声道。
“我不碍事的。”
钟宛竹打量他脸色。
见他虽苍白但眼神清明,这才松口:
“那好,不过你得先把粥喝了。”
她舀起一勺,习惯性地要喂。
纪黎宴接过碗:
“我自己来。”
钟宛竹愣了愣,随即欣慰道:
“阿宴长大了。”
纪黎宴低头喝粥。
热粥下肚,确实舒坦不少。
“大伯呢?”
他问。
“一早就去衙门了。”
钟宛竹叹气。
“本想让他歇几日,可他说公务耽搁不得。”
她拿起梳子,轻轻给纪黎宴梳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你大伯让我告诉你,从明日起,和西席先生读书的时间照旧。”
纪黎宴动作一顿。
钟宛竹以为他不愿,温声劝道:
“读书能静心,你若整日闷着,反而容易伤身。”
“我明白。”
纪黎宴点头,“劳大伯母费心了。”
他这般懂事,倒让钟宛竹眼眶一热。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