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英崇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我很好。”
纪黎宴接过话头,“宗宗也很好。”
“宗宗。。。。。。”
纪英崇猛地抬头,“你是说。。。。。。”
“你小儿子。”
纪黎宴淡淡道。
“当年没丢,我带走了。”
纪英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
“为。。。为什么。。。。。。”
“为什么?”
纪黎宴转头看他。
“爸,你扪心自问,当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把我当废物,瞒着我生弟弟,把我扔到国外自生自灭。”
“还想阻止我回国。。。。。。”
纪黎宴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扎进了纪英崇的心。
“你们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还有宗宗,他一个小不点大的小孩,就得捡垃圾‘养’你们,你们就这么狠心?”
“当时我见到他的第一面,他就跟个流浪儿没区别。”
“但现在,你看,我把他养得多好?”
纪黎宴指了指纪黎宗。
小孩似乎察觉到了,回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
然后乖乖玩了起来。
爸爸不希望他插手“爷爷”
的事情,他自然要乖乖听话。
毕竟他可是个“爸宝男”
。
纪英崇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远处活泼健康的纪黎宗。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和肮脏的马甲。
“你。。。你都知道了?”
他声音干涩得几乎哑住。
“知道什么?”
纪黎宴靠着长椅,姿态放松。
“知道你们为了养个‘合格继承人’,把我当傻子糊弄?”
“还是知道你们把我弟弟当试验品,玩什么‘苦难教育’?”
他轻笑一声,带着讽刺:
“爸,你这套养蛊的把戏,过时了。”
纪英崇猛地抓住儿子的胳膊,眼睛赤红:
“宴宴,我们。。。我们是为了纪家!”
“你当时那个样子,我怎么敢把家业交给你?”
“所以你就放弃我。”
纪黎宴抽回手,眼神冰凉。
“连问都不问我愿不愿意,尝试一下都不肯,直接判了我死刑。”
“不是的。。。。。。”
纪英崇急切地辩解,“我给你钱,给你最好的生活。。。。。。”
“那是圈养。”
纪黎宴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