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会附上一些常见的药品或者她自己晒的花茶。
她履行了承诺。
纪黎宴寄给弟弟的信和东西。
会经由她的手检查封装,确保万无一失。
透过那些信。
她仿佛也看到了那个远在安县的小家庭。
如何在纪黎宴这棵大树的荫庇下,努力地生长。
纪黎平的信,则成了纪黎宴忙碌之余最好的慰藉。
信里的字迹越来越稳健,叙述也越来越有条理。
他详细汇报着自己学车的进度,已经能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路段驾驶。
说了李幸运的肚子渐渐显怀,反应不大,胃口很好。
说了他们用攒下的钱。
托王队长帮忙。
买下了一个带小院的两间房。
虽然旧些,但更宽敞。
方便以后孩子活动。
还说孙老五后来老实了很多,见了他都绕道走。。。。。。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生活的盼头和干劲。
最近的一封信里,纪黎平用一种混合着骄傲和羞涩的语气写道:
“哥,幸运去医院仔细检查了,大夫说,看脉象,像是个闺女。。。。。。”
“哥,我觉得闺女挺好,像幸运,文静。”
“我跟幸运商量了,不管儿子闺女,咱都疼。”
“名字。。。哥你有学问,你给想一个?”
纪黎宴收到这封信时。
刚结束一场夜间拉练,满身疲惫。
他坐在办公桌前,就着台灯反复看着那几行字。
指尖在“闺女”
两个字上摩挲了很久。
是丫丫。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又缓缓松开。
他拿起笔,铺开信纸,沉吟片刻,落笔:
“黎平、幸运:来信收悉,闻知一切安好,心中甚慰。”
“侄女甚好,贴心乖巧。”
“名字一事,我思忖良久,可取名为‘纪瑶’。”
“瑶,美玉也。”
“愿她如美玉,温润坚韧,一生顺遂,喜乐安康。”
“小名可唤‘瑶瑶’。”
写下“瑶瑶”
两个字时,他笔尖顿了顿。
将那个承载了太多苦涩的“丫丫”
,彻底封存在了无人知晓的过去。
他继续写道:“家中安置妥当便好。”
“钱财不必过于节省,该用则用,务必保证幸运营养。”
“我近期任务繁重,通信或有不及时,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