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秋阮那边。。。。。。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去找她。
而是转身去了服务社。
第二天中午,纪黎宴掐着点等在了师部医院门口。
林秋阮和几个同事一起走出来。
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对同事说了句什么。
就独自走了过来。
“有事?”
纪黎宴从背后拿出一个网兜。
里面装着两个黄桃罐头,一包大白兔奶糖。
还有两个发卡。
“喏,赔罪。”
他把网兜递过去,眼神诚恳。
“昨天真不是催你的意思。”
“就是家里来信,我弟弟要有孩子了,我有点高兴,嘴快秃噜了。”
“我错了,别生气。”
林秋阮看着那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罐头和奶糖。
还有那两只精巧的蝴蝶发卡。
脸颊微微发热。
她其实早就不生气了。
昨天跑开更多是羞窘,被他当面提起“当爹”
这种事。
好像他们。。。他们多着急似的。
她没接东西,只是抬眼嗔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
“谁生气了。。。。。。”
“就是,就是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纪黎宴看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
他心里一松,从善如流地点头:
“好,我以后一定注意,不在外面乱说。”
还特意强调了“外面”
两个字。
林秋阮听出他话里的促狭,脸上更热。
她伸手接过网兜,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
然后拎着网兜转身就要走:
“。。。知道了,我。。。我回家了。”
“秋阮。”
纪黎宴叫住她。
林秋阮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纪黎宴走到她身侧,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声音放缓了些:
“参谋长。。。嗯,林叔,昨晚找我谈了试点尖刀班的事。”
这事林秋阮听他爸提过一嘴,知道很重要。
她转过头,眼里带着询问:
“嗯,然后呢?”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训练任务重,估计没什么空闲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