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来尝尝娘亲做的桂花糕。”
允安抬头,小脸上沾着墨迹,一本正经:
“娘亲稍候,待孩儿写完这个字。”
纪黎宴与许知微相视一笑。
这时,前衙忽然传来喧哗。
“大人!京中钦差到,请大人速去接旨!”
纪黎宴心中一凛,整肃衣冠快步而出。
许知微牵着允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半个时辰后,纪黎宴回来,面色复杂。
“夫君,是福是祸?”
许知微急切地问。
“皇上下旨,为废后平反了。”
纪黎宴缓缓道:
“当年诅咒皇嗣一事,实为贵妃陷害,如今贵妃家族倒台,真相大白。”
许知微怔住:“那。。。平阳侯府。。。。。。”
“侯爵虽不能恢复,但岳父的流放令已撤销,特许回京荣养。”
纪黎宴看着她,“还有,皇上得知‘天倪居士’就是我,特召我入京觐见。”
许知微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喜的是父亲沉冤得雪。
忧的是皇上此举不知是福是祸。
“皇上怎会知道‘天倪居士’是夫君?”
“是八王爷举荐的。”
纪黎宴无奈道:
“八王爷是《绣衣使》的书迷,不知从何处得知我的身份,在皇上面前极力举荐。”
一个月后,纪黎宴携家眷返京。
皇上在御书房召见了他。
“朕没想到,写出《绣衣使传奇》的‘天倪居士’,竟是位年轻官员。”
皇上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书中那些精妙案件,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纪黎宴恭敬回答:
“回皇上,臣在地方为官数年,接触诸多案件,加之自幼喜欢听老人讲古。”
“二者结合,便有了这些故事。”
皇上满意地点头:
“好一个‘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朕听闻你在河间府任上,还用书中的思路破了几起积案?”
“臣惶恐,只是侥幸。”
“不必过谦。”
皇上沉吟片刻。
“朕欲调你入刑部,任员外郎,专司复核天下刑名案件,你可愿意?”
纪黎宴心中一震,这是破格提拔了。
“臣,谢主隆恩!”
离宫时,八王爷在宫门外等候。
“纪大人,恭喜高升。”
八王爷笑容和蔼,“本王的眼光果然不错。”
纪黎宴深深一揖:
“多谢王爷举荐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