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动,她就惊醒过来。
“夫君醒了?感觉如何?还难受吗?”
许知微伸手探他的额头,松了口气。
“热度退了。”
“我没事了。”
纪黎宴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疼道:
“你守了一夜?”
“我怕热度反复。”
许知微起身,“我去端早饭和药来。”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纪黎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经过此事,二人关系越发亲密。
转眼到了中秋。
这是二人在清远县过的第一个中秋。
纪黎宴特意提前处理完公务,空出时间陪许知微过节。
许知微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和月饼。
傍晚,二人在后院亭中设宴,对月小酌。
“在京中时,中秋宫宴总是盛大隆重,却让人觉得疏离。”
许知微望着天上圆月,轻声道。
“反而这样简简单单的,更让人觉得温暖。”
“往后每年中秋,我们都这样过。”
纪黎宴为她斟了一杯桂花酿。
许知微微笑点头,与他轻轻碰杯。
酒至半酣,纪黎宴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今日京中来信,文华斋掌柜说,《绣衣使传奇》已被引入宫中,连皇上都颇为喜爱。”
许知微惊喜:
“真的?那夫君。。。那位友人岂不是名动天下了?”
纪黎宴笑笑:“他志不在此,仍愿隐姓埋名。”
许知微若有所思:
“也是,这般才情,若为官入仕,未必快活。”
二人又聊了些家常,许知微忽然轻咳几声。
“着凉了?”
纪黎宴关切地问。
“无妨,许是前几日变天,有些不适。”
许知微摆摆手。
然而接下来几日,她不仅咳嗽未愈,还时常感到疲倦恶心。
这日清晨,她正对镜梳妆,突然一阵眩晕,差点摔倒。
纪黎宴忙扶住她,立刻派人去请大夫。
老大夫诊脉良久,面露喜色,起身拱手:
“恭喜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已近两月。”
二人俱是一怔。
“有。。。有喜?”
许知微难以置信地抚上小腹。
“千真万确。”
老大夫笑道,“夫人脉象流利如珠,是滑脉无疑。”
“只是夫人体质偏弱,需好生调养,切忌劳累。”
送走大夫,纪黎宴仍紧紧握着许知微的手。
他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悦:
“知微,你听见了吗?我们要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