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风暴中,林婉儿因举报有功,且婚事本就是为了纠正血脉错位。
皇帝特旨嘉奖,准其与永昌伯府脱离关系。
并赐下一份丰厚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入了侍郎府。
而那位被换到侍郎府的真正公子,也得以认祖归宗。
虽失了爵位继承权,却在经商之道上大展拳脚。
另有一番作为。
经此一役,盘踞京城数十年的安王势力被连根拔起。
纪黎宴和他领导的清安司威名赫赫,令人谈之色变。
皇帝对其信任更甚,清安司权柄日重。
尘埃落定后,信王府却迎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淑妃。
此次她未递帖子,直接到了信王府。
只带了一名贴身老嬷嬷。
信王妃与陈绣儿在花厅接待了她。
淑妃比上次见时清减了许多,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本宫今日前来,是向王妃和郡主辞行的。”
淑妃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辞行?”
信王妃讶异。
“是。”
淑妃微微一笑,带着几分释然。
“本宫已向皇上请旨,自请离宫,前往京郊白云观带发修行,为陛下、为大周祈福。”
“皇上。。。已经准了。”
信王妃与陈绣儿对视一眼,心中明了。
周清景案发,虽未直接牵连淑妃,但她与安王的旧谊,以及她曾作为“梅夫人”
的过往。
终究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她能全身而退。
已是皇帝看在纪黎宴求情,和三皇子无辜的份上,法外开恩。
“三皇子他。。。。。”
信王妃关切道。
“他很好。”
淑妃提到儿子,眼中才有一丝暖意,“皇上承诺,会善待他,给他一个安稳富贵的前程。”
“本宫。。。已无牵挂。”
她看向陈绣儿,目光复杂:“郡主,你是个有福气的。”
“纪黎宴此人,重情义,有担当,虽出身波折,却心向光明。”
“你与他,好好过日子。”
陈绣儿起身,郑重一礼:
“谢淑妃娘娘吉言。”
淑妃摆摆手,起身欲走,到了门口,又停住脚步。
她未曾回头,只轻声道:
“告诉纪黎宴,安王之事,至此。。。真的了了。”
送走淑妃,信王府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