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信王妃心软,舍不得儿子受罪。
她叹了口气,对着信王劝说。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本王就说。。。。。。”
信王不可置信。
就这一会工夫,王妃就“叛变了”
?
他颤抖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王妃扫过来的目光截住了话。
最后,他无奈扫袖。
“罢了罢了,本王随你的便。”
信王不想再看“不孝子”
,又被王妃“背刺”
,直接大步流星走了。
信王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瞥了一眼他身后怯生生的陈绣儿,终究是心软了。
她扶起纪黎宴,语气复杂:
“既然你执意如此,母妃便依你这一次,只是。。。。。。”
她转向陈绣儿,目光冷了几分:
“陈姑娘,信王府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从今日起,我会请嬷嬷教你规矩,若三个月后你仍达不到世子妃的标准,到时莫怪本妃无情。”
陈绣儿怯怯地行礼:
“绣儿一定用心学,不负王妃厚望。”
纪黎宴心中暗松一口气。
这第一关总算过了。
接下来的日子,纪黎面上对陈绣儿呵护备至。
私下却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个名叫纪律言的宗室子。
这日,纪黎宴借口出府置办聘礼,实则去了京中最大的茶楼。
这里是他与纪律言最初“偶遇”
的地方。
“世子爷今日怎么有闲情来此?”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纪黎宴转身,果然看见纪律言含笑而立。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眼中却藏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
“言公子。”
纪黎宴不动声色地拱手。
“正巧路过,想起这里的龙井不错。”
二人落座后,纪律言状似无意地提起:
“听说世子执意要娶那位农家女,真是情深义重啊。”
“只是不知,世子可还记得我上次说的事?”
纪黎宴抿了口茶,故作困惑:“言公子指的是?”
纪律言压低声音:“关于世子身世的那件事。”
“若那农家女真是王爷的亲生骨肉,世子难道不怕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自己一无所有吗?”
纪黎宴心中嘲讽,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
“此事我自有考量,只是言公子为何如此关心我的家事?”
纪律言眼神闪烁:“不过是替世子不平罢了。”
“世子金尊玉贵地长大,若因血脉之事失去一切,岂不冤枉?”
纪黎宴不动声色地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