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纪黎宴“懊恼”
地一拍桌子,脸色“难看”
。
“哎哟宴哥,手气不顺啊,再来再来,下一把肯定翻盘!”
老马在一旁假意安慰,心里乐开了花。
纪黎宴又连续押了几把,毫无意外地全输。
他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到阴沉,再到一丝“疯狂”
。
同时不停地看手机银行余额的变动短信,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怎么会一直输。。。。。。”
短短十来分钟,100万已经输得只剩下10万块。
纪黎宴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也被他抓得乱糟糟,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声。
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那荷官刚刚掀开的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
而他押的是大,桌面上最后十万筹码又被无情地扫走。
“操!”
纪黎宴狠狠一拳捶在赌台上,震得筹码哗啦作响:
“娘的!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突然扭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剐向一旁赔笑的老马。
“老马!你他娘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出千了?”
“啊?怎么可能连开十三把小?老子100万都快输光了!”
赌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其他几个赌客和看热闹的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荷官面无表情,双手按在台面上,眼神冷峻。
老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堆起一丝委屈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状若疯狂的纪黎宴按回椅子上。
“哎哟我的宴哥!我的亲哥诶!您这说的什么话!”
老马声音拔高,带着夸张的冤屈:
“咱们这场子谁不知道最讲规矩?童叟无欺!”
“您看看,这骰子、这骰盅,都是您刚才亲自验过的,干干净净!”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拍着纪黎宴的肩膀。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压力。
“手气这玩意儿,它就是这样,时好时坏!”
“宴哥您之前赢钱的时候,那手气多旺?我们都羡慕不来!”
“现在不过是暂时背运,调整调整,运气马上就回来了!”
旁边一个赌客也帮腔道:
“就是啊老纪,赌钱嘛,有输有赢很正常,怀疑这个就没意思了。”
另一个跟老马交换了个眼色,也假意劝道:
“马哥这儿的信誉没的说,肯定是您想多了。说不定下一把就时来运转了呢?”
纪黎宴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神在他们几个脸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不信任和挣扎。
他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台面,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余额变动短信。
只剩下可怜的10万了。
老马观察着他的神色,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
“宴哥,兄弟跟你说句实在话,赌桌上最忌讳的就是心态崩了。”
“越输越要沉住气!要不。。。今天就算了?歇歇手,改天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