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图灵救不了他,但elves老师可以。
可他明明把elves老师的招数都用了,为什么喻伊莱还是没有反应?
席绛转头看向张恺乐,试探道:“喻伊莱有过什么绯闻吗?”
张恺乐:“他今天下午亲自面试了一个实习生,据说长得特别漂亮,公司里都传开了。”
席绛先是“哦”
了一声,紧接着耳根发烫,语气带上几分恼怒:
“张恺乐,你拿我打趣是吧,下次公选课我不会再帮你签到了!”
“别别别,我错了。”
张恺乐连忙滑跪。
他又仔细回忆了一番,最后还是摇摇头:
“除此之外,我真没听说过他的花边新闻了。我上司在elitech干了五年,她说喻伊莱不喜欢人类。”
“好吧。”
席绛放下手中的清酒杯,他酒力不佳,此刻头已经有些晕了。
最后一道菜是甜品,黄澄澄的静冈蜜瓜。为了凸显风味,师傅还往瓜上又倒了些清酒。
冰甜的蜜瓜下肚,席绛的头更晕了。
吃完饭后,张恺乐搀着席绛走出日料馆,两人摇摇晃晃地向elitech走去。
刚到大门口,张恺乐忽然顿住脚步,一股凉意毫无征兆地窜上他的后脊。
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喻伊莱暗示他内推s大计算机系学生的时候。
“工作场所不能喝酒。”
果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冷厉。
张恺乐暗骂一声倒霉,搀着席绛转过身来。
“我、我们是下班后才去的,只是回来开车。”
张恺乐结结巴巴地解释。
喻伊莱没再回应,目光如刀,落在张恺乐搭在席绛肩头的手上。
直到看见张恺乐的粉红色美甲,他的目光才柔和了些。
尽管如此,张恺乐还是吓得一身冷汗。
喻伊莱朝席绛的方向扬起下巴:“把他给我,我送他回去。”
张恺乐正犹豫,喻伊莱已经走上前。他手臂一横,不由分说地将席绛掠了过去。
席绛醉得有些迷糊,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撞上了铜墙铁壁,还是温热的。
“怎么喝这么多?”
喻伊莱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席绛后背一僵,他恍惚回到了小时候,做错事被父亲叫到跟前的时候。
“就喝了两杯。”
声音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又软又黏。
几个员工恰好下班路过,撞见这一幕,吓得声音都尖了。
“hieli!”
眼神却悄悄飘向他怀里的醉美人。
喻伊莱垂下眼,席绛正乖顺地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绯红,柳叶眼半阖着,眸光飘忽迷离。
这种妩媚的样子,也可以随便给别人看吗?
不愧是高端商业间谍。
喻伊莱气不打一出来,手臂发力,把席绛从怀里撑了起来,半搂半抱地带向后方。
女武神就停在不远处,喻伊莱打开车门,将席绛放上副驾驶,系紧安全带。
张恺乐这时才回过神来:“老板,你知道他住在哪吗?”
话还没说完,喻伊莱已经锁上车门,女武神引擎轰鸣着扬长而去。
轰鸣声中,席绛找回一丝清醒:“地址是……”
喻伊莱侧脸线条冷硬,声音更冷:“我还记得。”
他甚至没开导航,就这么轻车熟路地往席绛的公寓开去。
不愧是200亿,记忆力也这么好。
想到200亿,席绛挣扎着坐直了些。他虽然头晕,但还记得自己的使命。
他必须从喻伊莱身上捞到更多钱,捞到实习工资之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