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这是你给我的答案?”
到没有多出乎裴思来的意料,这人的骨气全用来跳楼自尽了。
裴思来指尖划过沈见秋紧绷的肩线,突然猛地用力推倒沈见秋,下一秒,他便倾身而上。
一点一点地遮住照耀在沈见秋身上的晨光,让他深切感受着那股被压迫的,无法反抗的窒息感。
一根灰蓝色的领带从裴思来衬衫之中滑落,飘飘扬扬地在沈见秋眼前晃。
沈见秋的呼吸骤然急了,他的身体与常人有异,他的记忆虽然模糊了,身体却记得,那根摇晃的领带,此刻对于他来说,像是一个要命的哨子。
裴思来掐住沈见秋的脖子,他没有用力,只是摩挲:“记住这种感觉。”
沈见秋猛地闭眼,偏头不去看那根领带。
不,不能记住。
裴思来:“这是你妥协的后果。”
沈见秋短暂地睁开眼睛,晨光熹微,却晃得他有些模糊。
裴思来:“一个有同理心的人根本不会来胁迫你,更不会觉得你可怜就放过你。他只会更加兴奋,因为是你亲手把所有把柄都奉上,你更好拿捏了。”
沈见秋眸间闪过迷茫。
但他的思绪已经有些乱了,无法消化裴思来的话。
裴思来一看就知道,这个好学生在走神。
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见秋:“裴……”
听着像裴了了。
“裴思来。”
沈见秋想了想,换了个更普遍的称呼:“裴少。”
裴思来问:“我家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沈见秋自嘲一笑。
裴家什么地位?
“是江城的半边天。”
裴思来故作惊讶:“不错,你竟然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沈见秋偏过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回答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干什么,只当是少爷的恶趣味。
“我给你父亲敬过酒,没办法不知道。”
裴思来挺满意,他微微起身,给沈见秋留出了呼吸的空间,拂过他发丝的指尖温柔:“你记得我父亲的样子吗?”
沈见秋认为裴思来在无理取闹,他闭着眼睛,除了嘴,浑身上下都像是在认命:“不像你这样。”
裴思来轻轻一笑:“我父亲他虽然是个海龟,但确实是个纯种的老古董,好面子也爱面子,你说我要是被传出去再两方谈合作的关键时刻睡了合作方的宝贝员工,你说他会不会打死我?”
沈见秋觉得裴思来疯了。
他在说什么?
裴思来摩挲着沈见秋的脖颈,还在说:“所以你怕的,我也怕。”
沈见秋脑海中的混沌清除,逐渐显现出一张模糊的关系网来,他理科生的思维终于显出用处来。
裴思来:“再想想你自己,虽然没背景,没人脉,但是你代表的是江大和研究所,他们可能因为你丢人而开除你,但也可能因为维护你而和裴氏摆明立场。”
“都是为了面子,只看如何说。”
“你觉得裴氏厉害,实则不然,一是树大招风,风雨欲来时谁不想推一把;二是能搞研究的就那些人,但能拿出来钱的人却多,研究所手握成果,若不是担心投资商一家独大,才不会搞什么联合投资。”
沈见秋听明白了,却也清醒:“那又如何?就算我赢了,你最多也只是被你父亲训斥一顿,而研究所一天能和裴家划清界限,但不会拒绝和裴家合作。”
“我呢?”
裴思来点点头,语气赞赏:“总比你直接跪地认输好吧,这些东西是你的杠杆,能扳回多大赢面,能不能让我怕,是你的能力。”
沈见秋直视裴思来的目光,认真问:“你会忌惮吗?裴先生。”
“不。”
裴思来微微一笑,轻声说:“你已经错失机会了,现在,我要惩罚你。”
裴思来腰腹下压,笑问:“药效还没过吗?”
沈见秋用力推开裴思来:“裴先生,请你自重。”
裴思来直接跪坐着起身,他揽住沈见秋纤细的腰身,直接兜着他坐在自己身前:“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