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温瓷那个玩味的笑,姜期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相机,细细看了看。
嗯,不像!
硬要说的话,只有三分相似,更何况,她额头全露出来了,温瓷有刘海。
无论姜期怎么安慰自己,还是对于今天同事们看着她和温瓷的眼神,心底升起一点不安。
姜期下意识地,点开自己收藏的相册,看见上面的内容,心底暗暗祈祷:
拜托,让她赚完这最后一笔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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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期回到家,先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躺在沙发上刷了半小时的视频,几番点开微信都毫无动静,她便换了衣服洗了个澡。
披着半干的头发,手机响动一声,将宁玉发来了信息。
将宁玉叫她过去。
姜期住的地方离公司步行十分钟,方便通勤,也意味着,和大老板将宁玉的家离的很近。
这么说吧,姜期出门去公司,要经过将宁玉家。
现在才刚刚过去一个半小时,将宁玉就和温瓷吃完饭了?
她注意到,将宁玉今天的状态很好,没有信息素外泄的状况。
姜期放下擦发的毛巾,心底在一遍遍琢磨将宁玉的用意,手底下也没含糊,迅速换好衣服鞋子出门。
夜晚的小区路灯明亮,一圈圈的光晕罩着脚下的路,姜期下楼,上楼,五分钟就到了将宁玉家门口,按下指纹锁,开门进屋。
客厅的灯全开着,不见将宁玉的身影,主卧里隐隐约约传来水流声,将宁玉在洗澡。
房间里带着淡淡的青柚味,不是很浓郁,姜期心底松了一口气,她一路走过来,头发已经干了。
她有些口渴,从冰箱里取了瓶水喝,不知道是小车祸的影响,还是梦中自己年纪轻轻葬身大海的预示,姜期最近对自己身体的信号接收很到位。
百无聊赖地看了两章大眼上别人写的同人文,将宁玉就洗好了。
姜期放下手机,将宁玉头发散着,浑身裹着浴袍坐在身边,身体贴着姜期,白皙的手指拿起水喝了一口。
“这么快就吃完饭了吗?”
姜期拿着毛巾为她擦拭头发,将宁玉仰躺在她身上,她好像走进了一片柚子树海。
“温瓷临时有事。”
将宁玉微微眯着眼,微微抬起下颌,吹弹可破的肌肤紧紧贴着姜期的手臂。
姜期挪了挪眼神,轻轻嗯了声。
偏偏侵入她鼻息的柚子清香更为浓郁,将宁玉很喜欢这个姿势,每次都会在姜期帮她擦头发时这样。
她的抑制贴已经取下,姜期作为一个beta,感受不到其他人的味道,对于将宁玉的信息素味道十分敏锐,这点在将宁玉刚刚分化那会就是了。
中学时,将宁玉从来不好好戴抑制贴,又特别喜欢粘着姜期,她记忆里,一整个夏天都是柚子清香。
她们多么熟悉,只要一个眼神就有了默契。将宁玉将她推到在沙发上时,姜期脑海里是少年时将宁玉的笑眼。
她们已经认识快二十年了。
姜期这样想着,她抬手,轻轻拢住将宁玉的后脖,拉近距离,趁着将宁玉解她衣服的间隙,慢慢地,要将自己的唇印在将宁玉的嘴角。
随着她的动作,将宁玉一瞬间僵了僵,眉头微微皱起,脸一侧,姜期那个吻便落在将宁玉的下巴上。
姜期轻轻笑了,将宁玉有些恼怒,人往后退着。
一直任由将宁玉动作的姜期却反客为主,转眼间便换了体位,姜期再一次倾下身,顶着将宁玉的目光,在吻将要落下时,转移了目标,落在她的优雅的脖颈。
她存了报复的心思,将宁玉的脖子被她弄出痕迹。将宁玉没有出声阻止,偏偏刚刚被她脱的只剩一件内衣的姜期,后背上多了两三道血痕。
姜期忍着疼,赶在将宁玉发火之前,松开那被她重点攻略的地方,轻轻吻了吻。
将宁玉的眼睫抖了抖,下意识地推开姜期。
“怎么?”
姜期问,“温瓷回来了就不行了?”
她的目光追着站起身的将宁玉,抓住她的手腕,言语听不到情绪,只是随口一问。
将宁玉眼神平淡,反问:“我们是那种关系吗?”
不知受什么刺激,姜期突然发现,这种三年前觉得再好不过的关系,让她心底里诞生一场前所未有的疲惫,在将宁玉冷淡的目光下,这种情绪无限放大。
姜期最终放开了将宁玉的手,在那样的目光下,她也无所谓地说:“我糊涂了。”
明明不该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