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安身躯微滞。
即便知道对面是因为被催眠才说的涩话,他脑海中也遏制不住地开始想着自己日常上班的模样。
明明,没有任何问题。
他有些羞耻地把手机放在床上,却心机地用被褥挡了一点镜头。
但裴则遇显然是不满了,自己解锁的“老婆画面”
还越来越少了,不住低低摩挲似的说来一句:
“不是说‘任凭处置’吗?亲爱的。”
限制条件怎么越来越多了。
简清安呼吸不稳了几下,才低声回: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让我被弄得太可怜的,不是吗?
“老公……”
说到最后那个字眼时,简清安的语调还是难免滞涩。
可他发现被催眠后的裴则遇有些吃软不吃硬。
说多几句话的事情,能挽救一下他的贞节,他还是愿意去做的。
他看见屏幕中的裴则遇喉结明显滚动,随后俯身,俊美的面庞凑近镜头,轻笑着,浴袍滑开,胸肌也越来越近。
“你总有办法让我忍不住,老婆。”
裴则遇让他喘大声些。
简清安胡乱用被褥埋了大半镜头,让裴则遇几乎无法看见他,
可相应的,他得听对方的话。
“亲爱的,你的身体明明已经习惯我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执拗呢。”
“明明很喜欢服从我的命令,已经那么兴奋了……”
“没有我,自己一个人没办法满足吧。”
“叫我的名字,老婆。”
“不想听这个称呼的话……
“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简清安。”
简清安失神间,听到裴则遇要求自己给他看他的脸。
只看脸。
他的手臂有瞬间的绵软,但最后还是调整了一下,拿起手机。
因为他在刚刚……开始时,已经看见了任务。
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配合裴则遇完成这次的“视频聊天”
。
裴则遇很危险,在进入状态后,全程是掌控者般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他的指令却不令人难以接受,
因为他总能找到精准的切入点,然后辅以徐徐善诱的姿态,包裹着甜言蜜语和隐约的条件交换……甚至是隐形逼迫。
在公司,裴则遇虽然还是很难应付,但他不会费心思包装自己的目的,更习惯发号施令,仿佛威逼利诱都是浪费他的精力。
可明枪总比暗箭好防。
简清安无奈拿起手机,指尖都是颤的,只给裴则遇匆匆看了一眼。
甚至还注意用另一只手捂了捂另一侧脖颈。
而裴则遇也在那瞬间失神。
简清安显然还没缓过来,瞳孔还是失焦的,平日戴的眼镜早被取了下来,那双琥珀般的眼眸就一览无遗地朦胧着,乌色的纤细眼睫还残存着未干的眼泪,将睫毛沾染得一簇一簇。
似乎难以接受到羞耻不堪,将自己闷在被褥里半天,雪白的面庞都被憋得通红,唇瓣咬得肿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充血得破皮。
就像是被男人咬肿了一样。
裴则遇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