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吞吞吐吐,“回……回殿下,新城那边,商人之所以观望,进度放缓,听说是因为有不少商人,将资产偷偷转移去了西夏。”
“并在西夏大量投资,置办产业……”
“……”
“混账东西!”
听闻这话,赵康顿时大怒,“这些王八蛋,好大的狗胆,真当朝廷禁令是儿戏不成。”
“抓!谁敢阳奉阴违,全给本皇子抓起来,严惩不贷!”
随从道:“只怕不好查,这些人手段高明,很多都是通过海上贸易,和北周贸易。”
“而且,大肆拿人,会不会适得其反?”
赵康哼道:“一群满身铜臭的奸商,本皇子就不信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我景朝资源,绝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小子。”
“传令下去,全面彻查,谁敢在背后拆台,本皇子绝不轻饶。”
“……”
“是!”
随从不敢怠慢,只得领命。
虽然内心并不看好,因为西夏形势大好,人心所向。
但他也明白,二殿下绝不可能任由景朝商人涌向西夏,一旦如此,新城就泡汤了,之前的谋划也将落空。
然而,强制手段显然也解决不了问题,越是如此,景朝商界必然越谨慎。
新城也越是人心惶惶。
结果不言而喻。
相反,西夏各项政策开明,从不强迫商人,全是政策引导,并给予商人财富的绝对保障。
财富都是趋向安全的,故而,随着西夏各项政策的推行,涌入的人越来越多,涌入的财富也越来越多,原本刚刚经历战乱,一片废墟的西夏,如今却焕着蓬勃生机。
进出西夏的各条通道,除景朝外,皆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有商人、读书人、百姓,还有无数货物。
而偌大的西夏,各项建设也在飞展,一派欣欣向荣。
很快,一个多月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