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诚眼眸突然一亮,“父皇,儿臣突然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周荣问:“什么想法?”
周云诚道:“父皇刚说由衙门登记,那么,是否可以由衙门统一组织?”
“儿臣听说,西南有个劳务市场,西南自贸区建立时,景朝各地人员涌入,便是先在劳务市场登记,再分配到各个作坊,类似牙行。”
“幽州是否可以效仿?甚至直接和西夏对接,如此一来,衙门对这些人的去向一清二楚,或许还可以像牙行一样,等这些人赚了钱,收取一定费用。”
“另外,那些条件好一些的,想去西夏也可以,但需要申请,办理路引许可文书,并收取一定费用。”
“收取费用是为了提高门槛,让一部分人知难而退,但又不至于把路彻底堵死,同时还可以充实国库……”
说着他眼眸放光,显然觉得大有可为。
周荣也颇为欣慰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道:“这个想法不错,可以尝试。”
“但要切记,一定要格外留意财富的流出,相比人员流出,财富流出才是最要命的。”
周云诚道:“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两人之后又说了几句,周云诚便退了下去。
御书房内,周荣再次低头看向了那张报纸,眼中透着浓浓的担忧神色。
王公公显然看出什么,道:“陛下放心,太子殿下处理国事越老练,游刃有余,刚刚……”
周荣却摇了摇头,“可惜!他的势已经成了!”
王公公愕然,陛下虽然没说谁,但他自然明白。
周荣随即又道:“多少年了?这片土地有多少年没有统一了?”
王公公眼中的震惊之色更甚。
“罢了!都是之后的事,朕管不了了,还有两个月小五就该大婚了,能撑到那时候就知足了。”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