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如此袒护,是否另有目的,圣湖一事如此顺利,没人相助万万不可能,难道……”
“放肆!本相只是实事求是,东北部距离京都遥远,边关局势变幻莫测,亚泽王来不及和朝廷报备,先和景朝洽谈、合作,此举并非没有先例……”
“好一个合作,此一时彼一时,等战事结束?一旦亚泽王大败西夏,再以朝廷猜忌为由自立,届时这后果,是否外相来承担?”
“不错!这正是亚泽王的目的,尔等是要成全他吗?”
“可战事已起,边关怎么办?另外,若是有人蓄意陷害,亚泽王原本无意谋反,此刻下旨将其拿下,将其逼反了又当如何?”
“逼反?亚泽王若忠心耿耿,朝廷自会还他公道,又岂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
整个大殿吵成了一锅粥。
当然,斥责亚泽王的声音已然占据了绝对优势,毕竟关乎谋逆,谁都怕惹祸上身。
这还是因为往日亚泽王功勋卓着、忠心可嘉,否则更加没人敢搭理。
除此之外,众人也有些担心眼下的局势。
一旦亚泽王真的反了,麾下二十万大军,还有各大部族,足以让整个吐蕃陷入巨大的动荡。
吐蕃赞普一时间也拿捏不定,双拳紧握,眼里的杀意掩饰不住。
恰在这时,又一名侍卫飞快而来,“启禀赞普,宫外有人求见,自称西夏使者。”
吐蕃赞普脸色一变,“谁?西夏使者?”
侍卫忙道:“是!说是为了康番部一事而来。”
“岂有此理,西夏入侵我吐蕃,竟还敢派使者前来,好大的狗胆……”
“堂堂特使,没有任何报备,直接就这么在宫外求见,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错!直接让人轰出去便是。”
“……”
使者出行,通常都要各种报备,像皇甫松这样,不声不响的自然很少。
吐蕃一众大臣显然都很意外,还有愤慨,毕竟两国眼下正交战。
而相比众人的反应,内相布扎却是毫不意外,口中道:“赞普,人既然已经来了,倒不妨接见一下,听听西夏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