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亚泽王即便解了康番部之危,康番部也不再是康番部,将彻底失去自主权,仰人鼻息。
桑八达眼中露出不甘,转而向着东方先生问:“莫非东方先生有更好的办法?”
“不!”
东方先生摇头,“我没有办法,康番部先是借道西夏,之后入侵,而西夏和西南做梦都想连成一片,又有这么好的借口,他们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康番部的困境无可避免,我只是有句话想问问桑将军。”
桑八达不解道:“什么话?”
东方先生道:“如果康番部注定要仰人鼻息,注定要选一个,那么,桑将军以为,是跟着吐蕃好,还是跟着西夏更好?”
桑八达瞳孔微微一缩,眼里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语气也变得冰冷,“东方先生莫不是在替西夏劝降?西夏这是给了东方先生多少好处?”
东方先生淡定道:“桑将军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我只是阐述事实。”
“康番部若跟了吐蕃,无非就是吐蕃辽阔的疆域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且还是边境的一部分,吐蕃能有多重视?能有什么支援?”
“不可能的,他们不榨干康番部,为他们戍边就不错了。”
“届时康番部的日子,必将比现在更艰难。”
“反之,若是跟了西夏,康番部就是西夏和西南连接的纽带,是两地的重要通道,西夏和西南自然都会无比重视。”
“且,两地的货物往来,商业往来,也会极大地促进康番部。”
“届时,会给康番部带来何等变化难以想象,最起码一点,必将远远好过现在。”
桑八达哼了一声,怒道:“再好又如何?那也不过是西夏的附庸。”
东方先生道:“跟着吐蕃就不是附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