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晚16:35,黄昏时分。
夏尔?柯琳娜再一次出了孩童时期常做的梦和音乐。六岁的时候,这种音乐时常从父母的房间里传出。她好奇询问母亲,母亲告诉她,每个孩子小时候都会做这样的梦,听到这样的音乐。
而今天,她又做了这样的梦,不过音乐却是从她口中出的。然而,这样的音乐并不庄重,也不严肃,它就像是一种温柔的摇篮曲,让她感到舒适和愉悦,同时记忆深刻。
她相信自己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这一天里,不止有身体上的疼痛,还有爱,还有泪水。这些泪水,拥抱时怎么都无法止住的泪水,她渴望着,维克多也是。他们用了数年,才最终编织出了夏尔孩童时期的梦和音乐。
谁也不知道梦和音乐到底持续了多久。直到男人起身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烟斗,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才再次停止。
“你怎么啦?”
夏尔气喘吁吁地从枕头上露出红扑扑的脸。她用手指轻轻戳着维克多,眼睛里满是再来一次的渴望和顽皮。
维克多侧头望着她,那双美丽而深情的双眸中仍保留了一丝小女孩的固执劲,令他不得不制止住了她的动作。他一边取下烟斗递给了她,一边重新将她压住。
与此同时,夏尔露出牙齿,直接咬住烟斗,眼神却并未从他的眼睛上移开。她盯着他,眼里满是挑衅的味道,让维克多的热血再次开始涌动了。
很长时间内,两人都这么对视着。随后,夏尔嘬着烟斗,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缓缓向上飘去,让维克多松开了一只压制她的手,摆散烟雾。趁此机会,夏尔便勾住他的脖子,利用腰肢的力量,吻了上去。
“再多待一会嘛。”
她手从他的脖梗滑向背部,试图再度挑起战争,可维克多却拒绝了。
“太晚了。”
他说,对维克多而言,这一天终于要以美妙的方式结束了,时间不早了,他不该继续在酒店里和没心没肺的美人鱼游荡,而是该回到家里去了。
那里,有人在等他。
“不要,明明还早呢。”
她撅起嘴,看着十分可爱,睫毛也时刻不停的摆动,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暗示。
可维克多看上去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亲吻了她的额头,便将手放在了夏尔嘴上的烟斗上。夏尔用牙齿张牙舞爪的跟他一阵角力,才败下阵来。
“听话。”
短短两个字,夏尔就紧咬住下唇,脸皱得像吃了柠檬,收回了想再次缠住他的手。
“哦,那你下次还过来吗?”
“你说呢?”
维克多叼起烟斗,从温暖的大床起身,穿起衣服,“因为你,我现在可不能说我是个多么忠诚的骑士、丈夫和圣徒。”
夏尔知道确实如此。很多时候,他好像一面可以照到她心里的镜子,一直都明白她的想法,给她满意的答案。
于是,在维克多还在扣衬衣的扣子时,被子滑落,她欢快地蹦了起来,直接扑向了他。
“那你要是被赶出来了,可以来我这,我会为你搅拌一杯晚间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