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的瞬间,维克多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毕竟,保证,这个词可不是他应该说的话。这只能让他显得很是心虚。于是他漫不经心地改口:
“保证她在未来的时间里,能为我们带来足够的好处,亲爱的。”
“听起来你势在必得。”
闻言,安娜低垂下眼睑,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现自己对好处并不感兴趣,反倒在意他刚刚的表现,所以,想了一下,她又问:
“而且,也就是说,还有下一次,对吗?”
安娜的语气很是平静,仿佛她根本不在意似的。况且,这个问题也很简单。维克多觉得想要回答,只需要一个字——对。
可无论如何,他都说不出口。
因此,他莫名其妙的转身,忽然扫了一眼卧室,用双眼四处搜寻——书桌上,依旧是他的那些书,她的床头柜上,也依旧是她的看的书。
噢,真好,她没想将他赶出家门。
他的生活也不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尽管,这本来就是正常的,也是不可能生的事情,但现在的维克多内心却仍旧没由来的升起了一种放松和勇气。
“对。”
他转向她,再次回答。然后便看见了她正奇怪地盯着他。
“你是对我感到愧疚了吗?维克多。”
她问,屋里沉闷的窒息。
维克多有时候真觉得她凡事都太认真了,一点也不礼貌。当然,他有时候也会这么不礼貌,但是——算了。
维克多还想找点理由为自己辩解,但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坦然承认比较好。
他终于失去了所有的雄心壮志,彻底变了样。
“对。我很抱歉,安娜。”
维克多?克伦威尔,堂堂竞选候选人,今夜却被一个自己曾经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女人弄的狼狈不堪。他出一声不满的“啧”
声,将烟斗重新掏了出来。
“开心了吗?”
“如果你愿意完整承认一遍的话。”
安娜礼貌地说。
一阵极其痛苦的停顿。
维克多掏出铁盒,将里面的烟丝倒入烟斗,用拇指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