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什么?”
见他停顿,安娜很冷淡地问,像是有点生气。
维克多的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的,亲爱的,我真不是一个庸俗的男人。”
“一般庸俗的男人都这么说。”
“所以你觉得我是个庸俗的男人咯?”
“我可没这么说。”
安娜懒得和他谈论这些下流的话题。
毕竟,他们相处日久,她很清楚自己要是承认,那他现在就会扑上来,用自己无穷的精力证明她是对的。
然而,众所周知,一般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来劲。因此,还没等安娜拿起旁边的衣服,示意他离开,维克多便上前用双臂环抱住了她。
最终,两人四目相对,心有灵犀。
她能看见他的欲望,他总是这么精力旺盛。
他也能看见她的羞恼,她眼睛里总有种东西在告诉他,这不是正确的时间。
不过,维克多从不在乎——这就像是曾经刚认识时,安娜总是找各种理由抗拒和他亲密一样,到最后还不是从了他?
反正他要是在乎,现在两人估计还都一个清白,一个圣洁呢。
于是,面对安娜的羞恼,维克多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将两人脸庞的距离缩短,越离越近。
毫无疑问,面对他这种强硬的态度,安娜向来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好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然了,一般而言,他肯定会大口粗鲁地亲吻她的脖颈,要不就沿着脖颈亲吻至肚子…
嗯?你问安娜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她不想回答。
不过,预料之中的狂风骤雨并未袭来,反而耳畔迎来了一阵温热的吐息。
“我是个骗子,但我没有说谎,至少现在,我没有说谎。你做噩梦,的确是我在你身边。在你身边——而非另外一个人,也并非空无一物,亲爱的。”
瞬间,安娜平静的样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的红润。她不敢睁眼,只能偏过了脑袋,尽量不让维克多看见自己的表情。
尽管,她也知道这是自欺欺人,可下意识还是选择了这么做。
“你说…”
做完这一切,安娜强装冷静,让语气保持平淡,“你说这些做什么。”
不是疑问,显然她是听懂了,知道维克多在安慰自己,但她就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依赖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被打动到了。
而对于这种情况,维克多自然是很习惯了。因为安娜是个傲娇,虽然之前她一直跟自己打直球,可傲娇就是傲娇,本质上嘴还是硬的,跟他这种大大方方的男人还是没得比。所以,他当仁不让,选择了精准的击破她的自欺欺人。
“安慰你,你不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