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工作,也不是什么撰写草案,发表政策,为国家,为选民谋利。
就算有,其实目的也不是这个。
他们所有的目的,都只是为了在公众面前,树立形象,变得名声赫赫,以保证自己能一直胜选。
所以,在了解完这一切后,那么你应该对维克多如此肯定现在就有人在等他的原因了吧?
毕竟,党派,就是议员的缩影。
无数议员组成了一个党派,而不是反过来。
党派,是无数追求个人名望议员们,为了更高效地赢得人心,更稳固地争取权力,而组成的联盟。
可这并不代表他的本质会变。
因为党派希望成为执政党,目的也依旧是为了赢得人心。
做出成绩,赢得人心。
赢得人心,一直连任。
一直享受荣耀与地位以及权力。
至于没成为执政党的党派,那便无权无势,默默无闻。
直到大喊大叫,都没人认识你。
没人认识你,失去席位,失去享有的一切。
那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因此,维克多相信,既然贵族进步党和公党已经跟团了,那肯定会找自己的。
不仅是为了攻击保皇党,希望胜选。
也是希望为了赢得人心。
而保皇党。
那就更显而易见了,不希望公党和贵族进步党赢得人心以及让自己失去人心。
可以说,在这种关乎本质的方面,无论任何一个党派,向来都反应迅速。
……
时间来到8点。
徒步走到《温斯科尔市市报》报社所在街道。
不出所料,维克多几乎刚一出现,便被一个眼尖的人拦住了。
维克多很确信,这个人是名记者。
因为他上来开口便是——
“您好,请问您是维克多?克伦威尔先生吗?”
很显然,在打量了一下之后——他是个年轻人,戴着海狸帽和穿着一身灰色大衣。
维克多觉得自己并不认识他。
所以,他也很诚实地礼貌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我叫罗斯?亚瑟,你可能认错人了。”
说完,维克多准备绕过去。
记者明显被…
没被糊弄过去。
他穷追不舍,又一次拦在了维克多面前,笑容满面:
“没关系,罗斯?亚瑟先生,我是《温斯科尔市每日简报》的记者,只需要问你几个问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