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你再说话,我现在立刻就离开。”
安娜气急败坏,声音都提高了一个音调。
维克多宽容的原谅了她,并直接迅速且了当地解释说:
“我想和你说正事,你还不让我说话?”
同时,维克多还终于一口气表述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而且,你脑子没问题吧?我一没睁眼,二没乱动,你从哪只眼睛看出我想继续调戏你了?”
“……”
短暂的沉默。
安娜似乎在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维克多的话。
这让维克多感觉安娜现在迟钝地跟三岁小孩样的。
因为在往日,要是她脑袋还清楚的话,便会相信自己这套说辞。
毕竟,维克多确实说的和表现的都很清楚了——他现在完全不是出于调戏安娜的心态而开口的,不然他直接睁眼就好了。
不过,安娜没说话,维克多自然也不会给她时间多加考虑,然后来质疑自己,而是转而直白地说:
“你现在让我很担忧,因为你太容易管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这句话让安娜炸毛了。
维克多明显感觉到她在用力的抓自己的肉。
不过维克多可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因为对付这样情绪失控的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给她一个本就重视的话题,也就是胡萝卜,让她去思考,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再让她越想越愤恨,失控下去。
“别急着反驳我。”
维克多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因为我之前就说过了,我虽然老是挑拨你,但也是为了你好,锻炼你的耐心。”
“但显而易见,你不行。”
“真不行。”
“道行太浅,一塌糊涂。”
“这对于我的计划很不利。”
“因为如果你面对我这么简单的言语都能被激怒,那么等你要从幕后转至台前,去面对媒体的攻击,那你又能撑多久呢?”
安娜没回应。
但不知不觉间,维克多却已然睁开了眼睛。
他终于看清了安娜现在的样子。
精致的脸庞在煤气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柔和,还残留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羞,亦或者两者皆有的红晕。
浅灰色的眼眸此时闪烁着,像是在思考。
见此,维克多自是乘胜追击:
“你会被整死的安娜,相信我。”
“我们必须直面这个问题。”
“否则,当暴雨袭来的时候,我做的…不,是我们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然后大厦将倾,鸟兽俱散,成为一个失败者。”
这会维克多又摆出了高深莫测的样子,语气很轻,轻的安娜感觉自己明明应该听不见,但又确实听的很清晰。
“而且,还不止这么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