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眼神猛地一沉,右手顺着那截细腰直接滑到了脚踝,指腹隔着棉袜在那颗凸起的铃铛上重重一按。
#谢野的体温烫得惊人,他那条肌肉紧绷的长腿强势地挤进林知许还没合拢的腿缝里,膝盖抵在那处最软最热的地儿,不轻不重地碾磨。林知许缩了下肩膀,腰椎深处那股子酸软劲儿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又被激得浑身打颤,十指死死抓着谢野背上那些快要结痂的红痕。#
“那条裙子……”
谢野凑到他耳边,牙齿研磨着那红透了的耳垂,“我刚才在洗衣机里看见了。林知许,你丫是真的坏,大一那会儿你就知道老子吃哪一套,是不是?”
林知许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在谢野怀里,鼻尖全是那股子野性又霸道的男人味儿。他想起大一军训那天,谢野背着中暑的他跑向医务室,那手心里的汗也是这么烫。
两人在床上磨蹭到快中午,谢野才费劲地爬起来去洗手间。他左手那块纱布这会儿已经拆了,露出一道深粉色的疤痕。他洗了把脸,瞅着镜子里自个儿脖子上那几个紫红的印子,乐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手机在台面上疯狂震动,是老李管家打来的。
“少爷,盛大江那边的口供结了。谢铭不仅偷了钥匙,还想在实验室的服务器里植入自毁程序。老爷子已经把谢家大伯那房人的资产全部冻结了,说是下午要请林先生去老宅,把那份原始契约的最后一道手续办了。”
谢野听着,眼神里的温柔瞬间撤了,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狠劲。
“知道了。告诉老头子,知许脚疼,让他自个儿带着律师过来。”
挂了电话,谢野回屋把林知许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林知许这会儿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谢野拿着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身子。
“谢野,老爷子真的答应把那百分之十的海外股份转给我?”
林知许闭着眼,感受着谢野那双大手在身上揉捏的力度。
“他敢不给?”
谢野在那截细腰上使劲捏了一把,“你那模型救了谢家半条命。老头子那是怕你这尊财神爷跑了,赶紧拿股份把你拴死在老子身上呢。”
收拾利索后,谢野给林知许换了一套裁剪极好的高领深灰针织衫,领子立得高高的,刚好遮住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两人下了楼,大平层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一见谢野,齐刷刷地低头叫了一声:“少爷,少爷夫人。”
“滚蛋,叫什么夫人,叫祖宗。”
谢野笑骂了一句,半抱着林知许进了电梯。
车子停在南大西区的实验室门口时,正碰上下课。
“许野实验室”
那五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学生,瞧见那辆黑色的牧马人,人群里瞬间爆出一阵低呼。
谢野推开车门,没急着动,反手拉起林知许的手。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两百多个学生和几十个记者的注视下,谢野极其嚣张地把林知许的手背凑到嘴边,在那枚翠绿的玉镯上方,重重地亲了一口。
“看清楚了没?”
谢野嗓门大得震耳朵,眼神扫过那些拿着手机偷拍的,“这实验室是老子送给他的。以后在南大,谁要是再敢背地里嚼什么‘包养’的舌根,老子就让他这辈子都毕不了业。”
林知许站在他身边,脊背挺得笔直,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却罕见地带了点儿温度。他没推开谢野,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肩膀紧紧贴着谢野的。
“谢野,实验室的数据跑完了。盛海集团刚才正式宣布破产了。”
林知许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谢野一愣,随即狂笑出声,大手往林知许肩上一搂。
“成!老子这辈子最大的投资,就是在大一那天晚上,捡了你这么个金疙瘩。”
两人正准备进门,谢老爷子的红旗轿车刚好停在后面。老头子拄着拐杖走下来,看着那张巨大的招牌,又看看这一对儿衣衫不整(其实只有谢野)的年轻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谢野,字儿签了。林知许,谢家以后那笔暗账,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