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谢野烦躁地抹了把脸,“这谢家的人是不是都这德行,一到周一就爱扎堆整事儿。”
“那是为了看咱俩的热闹。”
林知许转过头,阳光照在他白瓷似的皮肤上,那种清冷劲儿又回来了,除了那双红肿的嘴唇。
谢野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他的腰。他没去管那什么保险库,下巴搁在林知许肩膀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知许脚踝上那根银链子。
“林知许,下午去码头,你给老子穿长裤。”
谢野在那耳垂上亲了一口,语气霸道得没商量,“还有,那铃铛要是再响得跟刚才那样乱,我就让老李把车开到没人的地儿,在这车里就把你给办了。”
林知许没接他这流氓话,只是伸手在那翠绿的镯子上转了一圈。
“谢野,你手上的药该换了。”
两人在客厅里折腾了半天。谢野单手操作着,给自己弄了一碗极其敷衍的泡面,又给林知许温了一盅张姨送来的燕窝。他蹲在那儿,瞅着林知许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觉得这日子过得比在篮球队拿冠军还带劲。
等到下午出的时候,谢野换了一身利索的黑色卫衣。他那只废了的左手插在兜里,右手几乎是半抱着林知许进了电梯。
电梯里冷清清的,镜子里倒映出两人的样儿。一个高大、硬朗,眼底里全是护短的狠劲;一个清瘦、冷淡,脖子上的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
“林知许,待会儿到了码头,你就在车里待着,锁死车门。”
谢野盯着电梯跳动的红字,嘱咐了一句。
“谢野,你在教一个黑客怎么防盗?”
林知许抬眼瞧他。
“老子是怕那帮疯子狗急跳墙,把你这好苗子给磕着了。”
谢野哼了一声,大手在那截细腰上又捏了一把。
车子停在西区旧码头的时候,雨后的泥土味儿还没散,地上一滩滩的积水。谢铭他妈这会儿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排旧仓库门口,那泼妇样儿早没了,缩着肩膀,跟只落汤鸡没两样。
老李管家带着几个保镖已经把那保险库给围了。
谢野推开车门,把左手从兜里抽出来,虽然包着纱布,但那股子拽样儿一点没减。
“谢野,小心点,盛家那个助理还在里头。”
林知许在后座拉住他的衣角。
“让他来。”
谢野反手拍了拍林知许的手背,“老子这只手虽然废了,但老子这记重拳,这南城还没几个人接得住。”
谢野跳下车,踩着积水就往那破仓库走。
还没走到门口,里头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电子警报声。
林知许坐在车里,眼神一沉,飞快地打开了怀里的笔记本。
“谢野,别进去!那是红外感应引爆器!”
谢野脚步猛地一顿,刚回过头,就瞧见仓库的铁门缝里渗出了一股子浓烟。
他第一反应不是往后跑,而是疯了似的往牧马人的方向蹿。
“老李!开车!往后退!”
谢野大吼一声,一把拽开后座车门,整个人直接扑了进去,死死地把林知许护在身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