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老子要亲得全校都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家属。”
林知许闭上眼,在这震耳欲聋的世界里,回抱住了这头疯了一样的恶犬。
等到上台的时候,林知许步子还有点儿虚。
谢野大手一伸,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了他的腰。
校长在那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手里举着那个金灿灿的奖杯。
谢野接过奖杯,没看奖杯,只看着身边的林知许。
“知许,这奖杯……沉吗?”
林知许侧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极其生动的弧度。
“沉不沉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某人的手,这会儿又在冒汗了。”
谢野嘿嘿乐了一声,凑到他耳边。
“汗怎么了,这叫激动的咸味儿,你要是想尝尝,今晚回公寓老子管够。”
台下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南大校报的头版头条,这会儿已经想好名字了。
等到晚上下了自习,谢野黑着脸,把胖子从宿舍里给拎了出来。
“胖子,今晚你去隔壁寝室挤挤,老子有正事要办。”
胖子一脸幽怨地瞅着他。
“野哥,你这‘正事’……该不会又要弄一宿吧?”
谢野没理他,反手把门锁了,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这会儿正摘了眼镜在那儿揉鼻梁。
谢野走过去,大手按住他的肩膀。
“林知许,那镯子勒不勒?”
林知许抬起头,那双瑞凤眼里全是揶揄。
“镯子不勒,倒是某人的眼神,勒得我心慌。”
谢野猛地压下去。
这回,是真的没人来打扰了。
窗外的月亮挂在树梢头,4o4寝室的灯,这会儿灭得比哪回都早。
只有那清脆的铃铛声,在黑暗里,响了整整一夜。
第161章床板受了大罪了
那木质的床板在这一晚上的高频折腾下,终于是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
长鸣。谢野把脸埋在林知许汗湿的颈窝里,大口喘着粗气,鼻尖全都是那股子被体温蒸腾得了苦的薄荷烟草味。他右手死死地按在林知许那截快要折断了的腰上,指腹下的皮肤烫得惊人,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摩擦。
林知许仰着脖子,视线在黑暗里晃得看不清天花板上的吊扇,只有那颗银铃铛在脚踝处晃荡了一宿,这会儿终于是没了力气,蔫哒哒地贴在被冷汗浸透的皮肤上。他嗓子早就喊劈了,这会儿连骂人的劲儿都使不出来,只能抬起那只戴着翠绿玉镯的手,虚虚地搭在谢野那硬得跟铁块似的肩膀上,指甲在那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里轻轻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