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下午实验室那边的服务器要最后运行一遍。老爷子刚才信息了,说这是最后一道关口。谢铭虽然进去了,但他留下的那几条数据链还在跑。”
林知许声音清冷,却透着股子让人没法拒绝的劲儿。
谢野一听“老爷子”
和“数据链”
,脑仁就疼。他最烦这些弯弯绕绕,但他知道林知许这人对专业的事儿比对他还认真。
“操,谢铭这孙子,真是阴魂不散。”
谢野骂了一句,右手却没闲着,顺着林知许的腰线往里扣,“去可以,老子得跟着。那实验室这会儿估计全是人。”
“今天没人,我申请了物理隔离。”
林知许侧过头,避开谢野喷过来的热气,“老李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去不去?”
谢野盯着他那双微肿的嘴唇,恨得想咬人,最后只能在那截白净的脖子上虚虚地掐了一把。
“去。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实验室里还有什么宝贝是老子没见过的。”
两人下了楼,老李已经换了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轿车。
南大西区的aI实验室,这会儿确实冷清得厉害。这栋楼是新起的,四处还透着股水泥和新装潢的味道。谢野护着林知许进了大门,电梯一路上行,数字跳动的时候,脚踝上的铃铛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谢野这会儿心思不在球场上,全在那响声上。
“林知许,等这事儿结了,那链子得给我加固一下。”
“为什么?”
林知许进了实验室,开始在大屏幕前调试数据。
“老子觉得那响声太小了,有时候在操场那头都听不真切。”
谢野靠在机房的玻璃墙上,单手插兜,眼神在林知许被西装裤裹得笔直的长腿上转,“得换个响亮点儿的,省得你哪天又背着老子去救什么书呆子。”
林知许没理他的疯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这实验室是谢家砸了四个亿盖的,里头的设备全是顶尖的。满墙的服务器机组在那儿出微弱的嗡鸣声,蓝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衬得林知许那张脸白得有些近乎透明。
谢野在那儿站了半个多小时,眼瞅着林知许那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谢铭那孙子真留后手了?”
谢野走过去,大手撑在操作台上。
“不仅是谢铭。”
林知许盯着屏幕上一串红色的异常代码,语气沉了下来,“盛家在海外的那几个对冲基金,这会儿正顺着这个漏洞在反向吸纳谢氏的散股。谢野,你爷爷手里的股权占比,这会儿正处于危险红线上。”
谢野虽然不懂金融,但听见“危险”
两个字,眼神立马变了。
“那现在怎么办?老子去把盛大江在医院里那根氧气管拔了?”
“杀人犯法,谢大少爷。”
林知许手指没停,键盘声像急促的鼓点,“我需要你那个私人信托基金的授权码。快,还有三分钟美股开盘。”
谢野二话不说,直接从卫衣兜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上头印着个古朴的“谢”
字。他把令牌往林知许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