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毫无预兆的狂暴掠夺。谢野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氧气。
“滴!!!”
后方车辆不耐烦的喇叭声将两人惊醒。
谢野粗喘着退开,拇指重重地擦过林知许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唇角,眼神暗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你的聘礼,老子收了。”
“今晚,这笔账,我们回公寓一寸一寸地算。”
……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市中心,云顶尊府,顶层私人大平层。
“砰!”
厚重的防盗门被谢野反脚一脚踹上,紧接着是“咔哒”
、“咔哒”
三道暗锁被死死锁上的清脆声响。
没有开灯。
整个两百平米的巨大客厅里,只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透进来这座城市璀璨而奢靡的霓虹夜景。光怪陆离的光斑投射在地板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林知许还没来得及换鞋,谢野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肌肉偾张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压覆了上来。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失去了遮挡,林知许那具冷白细腻、骨肉匀停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红紫色指印和牙痕,像是一朵朵颓靡绽放的桃花。尤其是锁骨下方那颗极其诱人的黑痣旁,还留着昨天谢野亲口咬出的、尚未结痂的暗红血印。
谢野看着这些只属于他的“战利品”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阵亡。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湿热。窗外的月光悄然隐没在云层之中,只剩下城市远处的霓虹,执着地穿透黑暗。
谢野脱力地瘫软在林知许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林知许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已经被他的汗味彻底覆盖的清冷薄荷香。这股味道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甜腻,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林知许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陷在床垫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地着麻。他那双曾经敲出五亿金融模型的双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指节通红。
左脚脚踝上的那根黑色蕾丝带已经彻底散开了,银色的铃铛安静地贴在冷白的皮肤上,终于停止了那场几乎要人命的摇晃。
“还算不算账了?”
谢野休息了片刻,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打上专属标记的身体,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擦去林知许眼角的残泪。
林知许闭上眼,偏过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吐出一个字:“滚……”
“老子不滚。”
谢野轻笑一声,翻身躺在林知许身侧,长臂一捞,极其自然地将人整个圈进了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他拉过那条冷灰色的空调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明天是周一。”
谢野的下巴抵在林知许的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