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脱力地瘫倒在林知许的身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闭着眼,鼻腔里全是那种浓烈刺鼻的、属于雄性的麝香气味,以及林知许身上被汗水蒸腾出来的冷调薄荷香。
林知许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他的那只左脚还维持着刚才被谢野握住的姿势,脚心火辣辣的疼,脚踝上的铃铛也终于停止了那折磨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谢野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没有去管自己那条惨不忍睹的运动裤。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林知许。
林知许的眼尾红肿不堪,白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彻底皱成了一团咸菜干,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膛。
谢野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林知许的左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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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的喉结再次狠狠地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标记。
这是他彻彻底底占有这个人的证明。
谢野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他走到主卧自带的浴室门前,推开门,打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哗啦啦”
温水流淌而出。
谢野拿过一条干净的白色纯棉毛巾,在温水里打湿,拧了个半干,然后大步走回床边。
他单膝跪在地毯上,并没有让林知许自己动手。
“别动。”
谢野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事后特有的、令人心悸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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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戴着真好看。”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林知许靠在床头,看着谢野半跪在自己面前、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为自己清理的模样,心底那块最坚硬的冰,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
他没有反驳,只是任由谢野握着他的脚。
清理完毕后,谢野将脏毛巾随手扔进浴室的脏衣篓里。
他洗了个手,走回床边,拉过被子,将林知许严严实实地盖好。
“我去冲个澡。”
谢野看了他一眼,“你乖乖躺着,哪也别去。”
十分钟后,谢野带着一身未散尽的冷水寒气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上半身赤裸,头上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纹理一路滑落,没入人鱼线的深处。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极其自然地躺了进去。
长臂一捞,直接将林知许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谢野。”
林知许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清醒,“你刚才在电话里,跟你那个朋友说,你要带我去谢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谢野揽在林知许腰间的手臂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林知许的顶,鼻尖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安心的薄荷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