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轻轻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将林知许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拨到一边。
“林知许,你听好了。”
谢野的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我谢野做事,从来不屑于藏着掖着。既然我认定了你,那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认。”
“你敢护着我,我怎么舍得让你输?”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直击灵魂的电流。
林知许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眼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涩的热意。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直到林知许的肺部几乎要爆炸,谢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嘴唇。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谢野的眼底烧着两把幽暗的烈火,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林知许被亲得红肿水润的下唇,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知不知道……在外面这么主动,是要出人命的?”
林知许靠在他怀里,眼尾泛着潋滟的红晕,嘴角却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意。
“那谢同学……敢不敢收了我的命?”
谢野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废话,一把拉开牧马人的副驾驶车门,将林知许塞了进去,然后以最快的度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引擎出狂躁的轰鸣。
“不回宿舍了。”
谢野双手紧握方向盘,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像是一道黑色的利箭,冲出了南大的校门。
“去哪?”
林知许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去我校外的公寓。”
谢野的声音低沉、危险,透着一股子马上就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急不可耐:
“去一个……你就算叫破喉咙,也绝对不会有辅导员来敲门的地方。”
第1o9章没有任何人能来敲这扇门
黑色的牧马人犹如一头撕裂了枷锁的狂兽,咆哮着驶出南大林荫茂密的校园主干道,一头扎进了南城市区车水马龙的滚滚洪流之中。
车厢内的冷气开到了最低档,呼呼地从出风口灌出来,却怎么也压不住在这逼仄空间里疯狂膨胀、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焦灼热度。
谢野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过度,他手背上青筋虬结,指骨泛起一层森冷的惨白。他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眼眸此刻直视着前方的路况,深邃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黑井,里面翻涌着足以将一切吞噬殆尽的惊涛骇浪。
副驾驶上,林知许安静地靠在真皮椅背里。
从刚才在林荫道上那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深吻结束到现在,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只有越野车沉闷的引擎声,以及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在车厢内隐秘地拉扯着。
林知许偏过头,视线越过中控台,静静地描摹着谢野紧绷的侧脸轮廓。锋利的下颌线,因为隐忍而微微咬紧的后槽牙,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极度亲密而染上一抹暗红的耳根。
这只平时在球场上横冲直撞、被人多看一眼都要炸毛的野狗,在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为了他,毫不犹豫地扛下了所有的脏水,甚至当着全校领导的面,悍然砸碎了自己“第一直男”
的招牌。
林知许的胸腔里,那颗向来只遵循绝对理智跳动的心脏,此刻就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温热的酸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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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许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任由谢野将自己的手捏得骨节生疼,不仅没有退缩,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一些。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街景,眼底闪烁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毫无保留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