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头也不回,半搂半抱着林知许,大步流星地朝着大排档外走去。
“正事?”
大刘挠了挠头,“大晚上的,他俩能有啥正事?”
旁边的一个队员拍了拍大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刘哥,你还是太年轻了。没听野哥刚才说吗,人家是回去‘收债’的。这债……估计得收到明天早上。”
……
晚上七点半。
谢野的牧马人像是一头狂躁的野兽,一路风驰电掣,仅用了不到平时一半的时间,就驶回了谢家别墅。
车子在车库里猛地一个急刹。
“嘎!”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车还没停稳,谢野就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他越过中控台,一把揪住林知许的衣领,将人狠狠地抵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车厢里,没有开灯。
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谢野的呼吸粗重得可怕,像是一头刚刚狩猎归来、亟待品尝猎物鲜血的恶狼。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身下的林知许。
“林知许,你是不是觉得,仗着在外面我不敢动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撩拨我?”
谢野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狠戾。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林知许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顺着林知许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带着一层粗糙的薄茧,直接贴上了那截他肖想了一路的、柔韧紧致的腰肢。
“唔……”
林知许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不可控制地战栗了一下。但他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谢野的视线中。
“我没有撩拨你。”
林知许的声音在逼仄的车厢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我只是……在履行一个‘老婆’的义务。”
“老婆?”
谢野冷笑一声,手指在林知许的腰窝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你一个大男人,叫老婆叫得这么顺口。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林知许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谢野的体温正在不断攀升,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已经完全笼罩了他。
“谢野……”
林知许咬着白的下唇,试图找回一丝理智,“阿姨……阿姨还在楼上……”
“我妈今晚去我外婆家了。”
谢野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林知许最后的护身符。他抬起头,看着林知许瞬间僵硬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变得越肆意和疯狂。
“现在,整栋别墅,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说完,谢野不再给林知许任何说话的机会。他猛地低下头,用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力度,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
这不是在宿舍里那种带着顾忌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