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终于开了口,清润的嗓音就贴在谢野的耳廓边,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钻进那敏感的耳道里,“你刚才跟你们队长说,带谁去?”
谢野的脚步没有停,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前方被阳光烤得微微扭曲的柏油路面。
“带家属。”
谢野的语气硬邦邦的,像是一块在太阳底下暴晒过的生铁,砸在地上都能砸出一个坑。
“哦,家属啊。”
林知许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与戏谑。他故意将脸颊更紧地贴在谢野的颈侧,感受着那里瞬间骤然加快的脉搏跳动,“原来咱们南大的谢校草,背地里已经有家属了?不知道是哪个系的系花,这么有福气。”
谢野的后槽牙瞬间咬紧了。
这只白切黑的猫,就是仗着现在在外面,料定他不敢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怎么样,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他雷区上蹦迪。
“没有系花。”
谢野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阴影里,微微侧过头。因为角度的缘故,他的嘴唇几乎擦过了林知许微凉的鼻尖。
“只有一个满嘴谎话、天天在网上装软妹骗人、被拆穿了还死不悔改的……”
谢野的眼神暗沉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他盯着林知许那双仿佛藏着钩子的瑞凤眼,一字一顿,带着极其强烈的、不可一世的占有欲:
“男、老、婆。”
这三个字,谢野咬得极重。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羞辱或者调侃的语气,而是真真切切地、将这个身份如同钢印一般,死死地烙印在了林知许的身上。
林知许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看着谢野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闪躲和退缩,只有一种“老子认栽了,但你也别想跑”
的疯狠。
心脏在胸腔里用力地跳动了一下。
林知许没有再反驳,而是垂下眼睫,将脸重新埋回了谢野的颈窝里,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
下午三点五十分,4o4宿舍。
“咔哒。”
谢野用钥匙拧开门锁,一脚踢开宿舍门。
宿舍里空荡荡的,胖子显然是在跑完一千米后直接去了网吧,或者去哪个食堂觅食了。排气扇出沉闷的“嗡嗡”
声,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丝属于男生宿舍特有的、夹杂着球鞋和泡面味道的沉闷气息。
谢野大步走到林知许的桌前,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把人体工学椅里。
刚一松手,谢野便转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一把扯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的黑色干T恤。
“啪”
的一声,湿透的衣服被他随手甩进了脏衣篓里。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我去冲个澡。”
谢野头也不回地抓起一条干净的浴巾,“你在外面老实呆着,不许乱动那只脚。”
说完,他大步跨进了浴室,反手关上了磨砂玻璃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花洒被拧开到最大档的“哗啦啦”
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