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
林知许压低了声音,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带着警告,“胖子就在外面,只有一门之隔。你疯了?”
“对,我疯了。”
谢野的眼睛红得吓人,他死死盯着林知许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
谢野拧开洗手台的水龙头。
“哗啦啦”
冰凉的自来水奔涌而出,砸在白色的陶瓷盆里,激起一片水花,巧妙地掩盖了室内可能出的其他声响。
他扯过洗手台旁边的干毛巾,打湿。
“洗干净。”
谢野站起身,随手将毛巾扔进水池里,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林知许,“自己洗。”
林知许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他没有看谢野,拧开淋浴喷头,开始清理自己。
谢野则转过身,拿起那条被自己“弄脏”
的黑色运动裤,扔进水池里。
他挤了一大坨洗衣液,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布料。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
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见衣物剧烈摩擦的声音,以及身后淋浴喷头洒在皮肤上的水声。
水蒸气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磨砂玻璃门。
谢野洗得很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必须通过这种机械的体力劳动,来泄体内那股仿佛要将他烧穿的邪火。
太折磨人了。
跟自己喜欢的人(虽然是个男的,虽然是个骗子)共处一室,看着水流划过他清瘦的脊背,顺着腰窝没入挺翘的弧度,却只能看不能吃。
“洗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知许关掉花洒。
他拿过干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换上干净的短裤。
谢野也正好把裤子拧干。他转过头,看着头还滴着水的林知许。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林知许冷白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那张平时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此刻被水汽氤氲得极其柔软。
谢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他走过去,从林知许手里拿过毛巾,不由分说地盖在林知许的头上,粗鲁却不失温柔地帮他擦拭着湿。
“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露出这副样子。”
谢野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