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谢野突然伸出左手,犹如猎豹捕食般精准而迅猛。他在桌子底下,一把攥住了那只还在作恶的脚腕。
“唔!”
林知许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快,惊呼一声,脚背下意识地绷紧。
“躲什么?”
谢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着那截纤细的脚腕,用力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拽!
刺耳的椅子摩擦声在包厢里响起。
林知许连人带椅子,硬生生被谢野拉拽到了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谢野的一条长腿极其霸道地跨入林知许的两腿之间,膝盖抵着那张雕花木椅的边缘,将林知许整个人死死地困在了餐桌和自己的胸膛构筑的牢笼里。
“刚才对着那个秃头笑得那么开心……”
谢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林知许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知许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带着一股子酸到酵的狠戾:
“不是还没吃饱吗?”
“老子现在就喂你。”
话音未落,谢野根本不给林知许任何反驳或拒绝的机会,他的一只手猛地扣住林知许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那柔软的丝中,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按着那只想要挣扎的脚腕。
他狠狠地压了下去,一口衔住了那双红润的唇。
这不是昨天在树林里那种带着惊恐与试探的撕咬,而是完完全全的、熟知对方敏感点的掠夺。
“唔……谢……”
林知许的抗议被悉数吞没。
谢野的舌尖强势地顶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他像是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蛮横而又仔细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气息。
淡淡的茶香和刚才那只白灼虾的鲜甜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剧烈交融。
太深了。
林知许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极其脆弱且优美的弧线,喉结因为吞咽不及而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双手原本抵在谢野坚硬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很快,那点微弱的反抗就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手指攥紧了谢野黑色高定衬衫的布料,将那平整的衣襟抓出一道道褶皱。
“哈啊……”
当谢野终于大慈悲地稍微退开一寸,让两人得以喘息时,林知许的眼尾已经逼出了一抹极其艳丽的生理性潮红,眼眶里蓄着水光,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刚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喂饱了吗?”
谢野的嘴唇依然贴着他的唇角,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恶劣地用大拇指指腹狠狠碾过林知许被亲得有些肿胀的下唇。
“没有……”
林知许咬着牙,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和不服输依然在作祟。他喘着气,那双蒙着水雾的瑞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野,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又带着致命的挑衅:
“谢同学……就这点本事?”
这简直是在雷区上蹦迪。
谢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
的弦,“吧嗒”
一声,彻底断裂。
“行。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