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补汤的药效虽然泄了一次,但谢野毕竟是二十岁的体育生,体力惊人。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刚平息下去的躁动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他下巴抵在林知许的头顶,闻着那股淡淡的洗水香味,强忍着再去浴室冲冷水澡的冲动。
“睡觉。”
谢野闭上眼,声音紧绷。
林知许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习惯性地动了动那只没受伤的左腿。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黑暗中极其突兀地响起。
谢野的身体猛地僵硬成了一块铁板。
这铃铛声,简直就是他的催命符!
“别乱动。”
谢野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一把按住林知许的大腿,声音哑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带着浓浓的警告:
“林知许,老子警告你。”
“这铃铛要是再响一声……”
“我不管我妈是不是在楼下,我今晚就在这张床上,把你彻底办了!”
林知许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疯狗是不能乱惹的。
林知许乖乖地闭上了嘴,连脚趾头都不敢再动一下。
在这个充斥着危险与暧昧的夜晚,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亲密、却又极度克制的姿势,在冷灰色的被褥间相拥而眠。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卧室里清晨的静谧。
“谢野!知许!起床了没有?”
门外传来了方女士中气十足的声音,“都八点半了!知许中午不是还要去望江楼见相亲对象吗?赶紧起来洗漱,吃完早饭我让司机送你们过去!”
大床中央,被子隆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谢野猛地睁开眼。
怀里,林知许还睡得正沉。大概是因为昨晚太累,又被谢野勒了一整夜,他此刻眉头微微蹙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
听到门外的声音,林知许迷迷糊糊地“唔”
了一声,习惯性地往谢野怀里蹭了蹭。
“叮铃。”
脚踝上的铃铛出一声轻响。
谢野倒吸一口凉气,昨晚那种折磨人的感觉瞬间回笼。
他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人,又听着门外亲妈关于“相亲对象”
的催促。
相亲?
去他妈的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