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狠狠摔上,紧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床上。
林知许被刚才那一震弄得有些头晕。他撑起身体,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还有那一地狼藉的被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怂狗。”
他低声骂了一句,手掌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跳也快得有些不正常。
刚才……如果谢野真的按住他的头,他会拒绝吗?
林知许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微肿的嘴唇。
大概……不会吧。
……
浴室里。
冷水开到最大。
谢野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烫的脸颊和脖颈。
尤其是喉结那一块。
他用力搓了搓,皮肤被搓红了,但那种柔软的触感仿佛已经渗进了骨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镜子里的人,眼眶红,眼神里全是未褪的欲望和深沉的自我厌恶。
“谢野,你完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绝望地想。
以前他对林知许是讨厌,是看不顺眼。后来是好奇,是想报复。
可现在……
他竟然开始期待了。
期待林知许的触碰,期待他的挑衅,甚至期待……那种更加亲密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弯不弯的问题了。
这是他好像真的……栽进去了。
……
半小时后。
两人收拾整齐,出现在楼下餐厅。
谢野换了一身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半张脸,看起来冷酷又不好惹。
林知许穿着谢野的一件白衬衫(因为他的衣服昨天弄脏了),袖子挽起几道,露出清瘦的手腕。衬衫对他来说有点大,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单薄,领口处那枚暗红色的牙印若隐若现。
“哎哟,怎么起这么早?”
方女士正在摆盘,看到两人下来,笑眯眯地招呼,“快来吃饭。知许啊,脚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阿姨。”
林知许拉开椅子坐下,乖巧得像个邻家弟弟,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还在床上撩拨室友的妖孽样。
谢野坐在他对面,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包子,眼神阴郁。
这种反差……
真的很想让人撕碎他的伪装。
“谢野,你那是吃饭还是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