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手怎么这么欠呢?”
方女士责怪地戳了谢野脑门一下,“知许本来就斯文,哪能跟你这皮糙肉厚的比?以后给他吃东西注意点,别拿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祸害人家。”
她转头看向林知许,语气瞬间温柔下来:“知许啊,嘴疼不疼?阿姨那有专门治口腔溃疡和破皮的药膏,效果特别好,一会儿让谢野给你拿上去涂涂。”
“谢谢阿姨。”
林知许乖巧地笑了一下,但因为牵动了伤口,又轻轻“嘶”
了一声。
这声痛呼听在谢野耳朵里,简直比指甲刮黑板还刺耳。
“操。”
谢野在心里低骂一声,感觉刚才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站起身,一把拽住林知许的胳膊:
“妈,我们吃饱了。先上去了。”
说完,也不等方女士反应,拖着林知许就往楼上走,那架势,活像个抢了压寨夫人急着入洞房的土匪。
……
二楼,主卧。
门“咔哒”
一声反锁。
谢野把林知许往床上一扔,没好气地转身去翻抽屉找药膏。
“林知许,你是不是觉得我妈在这儿,我就治不了你了?”
谢野拿着一管白色的药膏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许,
林知许靠在床头,那条伤腿舒舒服服地伸直了。
他看着谢野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
“怎么不是人话了?谢野,你扪心自问。”
谢野手里的药膏差点被捏爆。
“你!”
他想反驳,却现根本无从反驳。因为每一个字,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事实。
这种被事实堵得哑口无言的感觉,让谢野憋屈得想撞墙。
“闭嘴吧你。”
谢野一屁股坐在床边,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坨透明的喱状膏体在指尖上,“过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