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像是被火烫了一样,猛地从林知许身上弹开,手脚并用地滚下床。
“我……我去洗澡!”
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谢野抓起换洗衣服,像是个畏罪潜逃的罪犯,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狠狠甩上,还上了锁。
……
“哗啦啦”
花洒的水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兜头浇下。
谢野背靠着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浴室里雾气弥漫,但他身上那股燥热却怎么都浇不灭。
“妈的,方女士到底往汤里放了什么?伟哥吗?”
谢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完全没有消停意思的兄弟,绝望地闭上了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林知许躺在床上的样子。
白皙的皮肤,红色的痕迹,迷离的眼神……
“不能想……不能想……”
谢野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认命地伸出手。
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好像就有点收不住了。
昨晚是用红花油。
今晚……是在林知许的浴室里,隔着一扇门,听着外面林知许的呼吸声……
谢野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里的画面也越来越荒唐。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谢野靠在墙上,感觉身体被掏空,只有贤者时间的空虚和……更深的自我厌恶。
“完了。”
“我这辈子算是栽在这变态手里了。”
他关掉水,扯过浴巾围在腰间,看着镜子里那张颓废的脸,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面对现实。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谢野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掉了:“干……干嘛?!”
门外传来林知许的声音。
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闷,却带着一种极其慵懒、且不怀好意的笑意:
“谢野,你洗完了吗?”
“洗……洗完了!正穿衣服呢!”
谢野心虚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