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别动。”
谢野转身去关门,顺手反锁,“咔哒”
一声脆响,把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宿舍里很安静。
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冷气。
谢野走到自己的桌前,拿起那瓶快见底的红花油,又去翻出了一包棉签和碘伏。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林知许对面。
“把衣服脱了。”
谢野命令道。
林知许一愣,下意识地抓紧领口:“干什么?”
“上药。”
谢野把碘伏往桌上一顿,“你脖子上那个牙印,还在流血。你想得破伤风死在宿舍里,我还嫌晦气。”
林知许摸了摸脖子。
刚才在树林里,谢野那一口咬得太狠了,现在一碰就钻心地疼。防晒衣的领子上都沾了点血迹。
“我自己来。”
林知许伸手去拿棉签。
“手拿开。”
谢野拍掉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自己看得见吗?还要拿镜子照?麻烦死了。”
他不由分说地凑过去,伸手解开林知许防晒衣的拉链,然后粗暴地扯开衬衫的领口。
那一瞬间,那一枚深深的、带着血色的牙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狰狞,又格外……淫靡。
谢野的呼吸一滞。
这是他咬的。
他在林知许身上留下的标记。
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压过了心底的那点愧疚。
他拿起棉签,沾了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嘶……”
药水蛰得生疼,林知许缩了一下脖子,喉结上下滚动。
“别动。”
谢野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刚才咬你的时候怎么不躲?现在知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