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吸满了混合着药油的液体,纸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正静静地散着昨晚那场荒唐情事的“罪证”
。
“操……”
谢野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捂住脸,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热度。
他昨晚是疯了吗?
那是林知许的药!是用来治伤的!
他居然拿着那玩意儿……对着林知许的床板……撸了?
“变态。谢野你真他妈是个变态。”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虽然现在是“贤者时间”
,但一想到昨晚那种被红花油刺激到的极致快感,他的尾椎骨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酥麻。
不行。
不能让人看见。
尤其是不能让那个洁癖精看见。
谢野像是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胖子还在呼呼大睡,嘴里说着梦话:“再来一碗……不要香菜……”
谢野屏住呼吸,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那个纸团,又抽了几张干净的纸把它层层包裹起来,以此掩盖那种特殊的味道。
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猫着腰走到宿舍门口的垃圾桶旁。
为了保险起见,他把那团“罪证”
塞到了垃圾桶的最底层,用几个空可乐瓶和泡面桶严严实实地压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咳咳……”
嗓子有点哑,那是昨晚压抑着喘息导致的。
谢野转身,准备去阳台透透气。这屋里的味儿太大了,必须要开窗通风,否则傻子都能闻出来不对劲。
他走到阳台门前,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吱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那是上铺床板晃动的声音。
谢野的后背瞬间绷紧,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握着门把手的手指骨节泛白。
醒了?
这么早?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还有一声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沙哑的哈欠。
“唔……”
林知许醒了。
谢野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上铺的遮光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拉开。
林知许顶着一头乱翘的呆毛,眯着眼,还没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有点软萌。他穿着那件领口宽松的睡衣,因为睡觉不老实,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还有昨天被谢野掐出来的红痕。
那红痕经过一晚上的酵,变成了青紫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谢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干,昨晚那种糟糕的记忆又要攻击他了。
林知许坐在床上,缓了两秒,似乎才从睡梦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皱了皱鼻子。
那种像小动物一样嗅闻的动作,让谢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