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整个人欺身压上,另一只手迅捂住了林知许的嘴,把那声痛呼堵了回去。
他凑到林知许耳边,热气混着刚吃完粥的鲜香和男人身上特有的侵略气息,喷洒在林知许敏感的耳廓上:
“叫什么?想把胖子招上来参观?”
林知许被迫仰着头,嘴唇被谢野宽厚的手掌捂着,只能出几声呜咽。他瞪着谢野,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满是控诉和……一丝被压制的慌乱。
这只野狗,真咬人了。
谢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种暴虐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没有松开那只脚。
相反,他的大手顺着脚踝往下滑,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光滑的脚背上游走,然后粗暴地挤进脚趾缝隙里。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勾我衣服吗?”
谢野恶劣地捏住林知许的大脚趾,稍微用力捻了一下,“这只脚这么不老实,是不是不想要了?嗯?”
一种极其怪异的、从脚底板直窜脑门的酥麻感让林知许浑身一颤。
脚心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被谢野这种常年摸篮球的粗糙大手这么肆无忌惮地把玩,那种触感简直就是折磨。又痒,又疼,又带着一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快感。
“唔……唔唔!”
(放开!)
林知许挣扎着,没受伤的左腿试图去踢谢野,却被谢野用膝盖狠狠顶住大腿根,死死压在身下。
动弹不得。
彻底的压制。
谢野看着身下的人。
因为挣扎,林知许的睡衣领口彻底乱了,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刚才喝粥时不小心溅落的汤渍。
那滴汤渍正顺着锁骨窝,慢慢往下滑。
谢野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汤渍。
“纸巾?”
他松开捂着林知许嘴的手,转而用大拇指重重地在那滴汤渍上抹了一下。
粗糙的指腹擦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你看,我有手。”
谢野把沾着汤渍的手指举到林知许眼前,眼神幽暗得吓人,“用什么纸巾?多浪费。”
林知许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谢野那双像是要吃人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这只“傻狗”
失控后的危险性。
“谢野……你脏不脏?”
林知许咬着牙,声音因为缺氧而有些软,听起来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嫌我脏?”
谢野嗤笑一声,手指一转,直接按在了林知许有些红肿的嘴唇上。
“刚才喂你吃的时候怎么不嫌脏?喊哥哥的时候怎么不嫌脏?用脚勾我的时候怎么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