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的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那双瑞凤眼微微眯起,眼尾带着一丝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起的潮红,眼神却冷得像是在解剖尸体。
“谢野,你的裤链……”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麻的磁性,“是有体温的?还会跳?”
“……”
轰隆
谢野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什么直男尊严,什么校草面子,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
那是体温吗?那是脉搏吗?
那是他作为一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对身下这个“死对头”
产生的、最原始、最无法抵赖的生理反应!
“操!”
谢野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猛地松开钳制林知许手腕的手,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我看你是脑子里有黄废料!那是……那是摩擦起热!懂不懂物理?!”
他一边胡言乱语地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抓床梯。
结果因为动作太慌,脚下一滑。
“砰!”
他整个人直接从上铺摔了下去。
幸好下面是胖子的椅子,谢野的屁股狠狠砸在椅子上的海绵垫里,出沉闷的一声响,倒是没摔残,就是姿势极其狼狈。
“我靠……”
下面的胖子正在做美梦,梦见自己在大口吃肘子,突然被这一声巨响震醒。
“地震了?!快跑啊!肘子别跑!”
胖子猛地坐起来,茫然四顾,一眼就看到瘫坐在他椅子上、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谢野。
“野……野哥?”
胖子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你这是练什么绝世武功呢?从天而降?”
谢野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根本不敢看上铺,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练……练个屁!有蚊子!我想打蚊子摔下来了不行吗?!”
说完,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也捂着前面那处还没消下去的尴尬,像只败家之犬一样,一头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反锁。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