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姿料想以岑衔月的才智绝不会被她人如此轻易地栽赃,她是有意受冤枉之罪,大抵是为了以热闹之势化解刺客闯入之险,事后却不曾有禀告她的意思,那便是知晓传入者来意的意思。
她虽喜爱岑衔月,但从来不曾真正信任她,可如今来看,她既心里还存着裴琳琅,便暂且还算是可用之人。
思及此,容清姿不动神色将注意力回到手中之物上,“衔月,我听闻你曾破解此物?”
为解魔方,容清姿已经在此坐了将近半个时辰,但收效甚微,每每拼完一面就不知从何下手。
岑衔月点头,“是。”
她兴奋如孩童一般说:“快,教教我!除夕宴上我要借此在皇侄皇侄女面前大出风采!”
岑衔月眼睫不掀,垂道:“回殿下,臣妾只是恰巧运气好,无法教授殿下。”
“去你的运气好!这能是运气好?”
“……”
“你是认真的?”
“是。”
“真够记仇的,”
容清姿冷嗤,“行,不告诉我是吧,我去问裴琳琅,她一定知道。”
岑衔月蹙眉。
一柱香后,容清姿拿着六面完全的魔方从秦玉凤面前走过,“不过如此。”
秦玉凤瞪大眼珠子,各种马屁一齐端了上来,说真不愧是殿下,智慧无双呐!
容清姿很是受用,扬了扬,“那是。”
意味不明瞥了身后岑衔月一眼,就走了。
人走了,秦玉凤方低声凑到岑衔月跟前,“你教的?”
岑衔月不答,兀自冷声质问:“你就这么把东西给出去了?”
“那可是长公主啊,我能不给嘛!何况……”
岑衔月了解秦玉凤,见她如此便明白容清姿大抵付了不少银子,“她给了你多少?”
“……五十两。”
“嗯?”
“七十,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