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久往舒芋胸那儿看了一眼,意犹未尽地“哦”
了声。
舒芋答应了姜之久不为她和顾知杳的谈话生气,便努力平静地说:“都是假的,照片可能是错位,也可能我确实笑了,但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可能只是抓拍到了一个瞬间而已,我也没有跟顾知杳很要好,我连她床的扶手都没碰到过,我研一的时候也没见过她。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人找过你吗,让你误以为我爱她?姜之久,你都给我说清楚了。”
没有了。
姜之久忽然有种全身力气被抽干的软。
她知道舒芋不会骗她,明白自己又误会了,她一边庆幸舒芋真的没爱过别人,一边害怕舒芋被她气死。
姜之久连连摇着头,把脸往舒芋怀里一藏,心里有巨大的惊喜,又有巨大的悔过,哭唧唧着哭喊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对不起舒芋,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宝宝我好爱你,你别和姐姐生气好不好……”
舒芋冷硬地把姜之久推开了。
舒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姜之久,她想说狠话,她想大骂姜之久,但她憋了又憋,到底说不出狠话来,只泪流满面地憋出一句:“姜之久你真是气死我了!”
姜之久仰头看舒芋,嘴唇嚅动,想哄舒芋不要生气,但她看不清舒芋,她难受:“……宝宝我看不清你,你给我擦眼泪。”
舒芋只好又蹲下来给姜之久擦眼泪,气急败坏的表情,却是依然轻柔的动作。
姜之久终于又看清了舒芋,她想叫舒芋*不要生她的气,可是舒芋不生气,舒芋也泄不出去,她也好心疼舒芋。
姜之久呜咽着咬唇,双腿跪到沙上看舒芋,看舒芋想骂她又骂不出口的样子,她开始往自己身上揽错,疯狂认错,替舒芋骂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坏,都是我笨,你给简桑邮寄项链的时候,我还没追上你,我想要你只属于我,我就很坏地骗你标记了我。”
“我听说你最喜欢的人是顾知杳的时候,我刚以为我怀孕,我也是想要你只属于我,我就很坏地和你去领证了,都是我坏!我骗你和我结婚,逼你和我领证,逼你让你对我负责……”
姜之久认错认着认着,又委屈上了:“可是你以为我怀孕了,你就和我领证,你没有问题吗……我做检查知道没怀孕后,我好难过,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你还在我面前笑,我当然认为你不喜欢我啊,这怪我吗……”
舒芋骤然怒:“闭嘴!”
姜之久不闭嘴,她还有一件特别特别委屈的事:“还有在我假孕后,我们第一次做,你突然好用力地打了我屁股,你之前从来没那么用力过!你不是恨我是什么!”
舒芋:“你……”
姜之久哭道:“我是错了!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假孕了已经那么难过,你竟然还对我笑,你为什么对我笑啊?!你还打我!我脸怎么那么大呢,你那么对我,我还能以为你爱我吗?!”
舒芋:“闭嘴!”
舒芋气得扒了姜之久的裤子,解了姜之久内裤的两边绳带脱下来要往姜之久的嘴里塞!
姜之久立即怒瞪舒芋:“可以塞你的,不可以塞我的!”
舒芋只好扔开,又气得头痛,气得满胸愤怒要爆炸。
舒芋只能把姜之久按在沙里,她捂着姜之久的嘴说:“我跟你领证前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所以是我骗你去领证!不是你骗我领证!”
“我对你笑那是因为我自己已经在安全通道哭过了!我也期待那个宝宝,我知道你也期待,但宝宝突然根本不存在,我也很难受!我不对你笑,我不笑着安慰你,难道我要陪着你一起哭吗!”